“臣等的金銀就託飛艇帶去青州了,哪還有銀子?”
夏啟正淡淡道:“臣老家倒是應該還有些銀子,可在漢王治下,你們敢去拿?”
“老東西!”張總兵一聲暴喝,把刀架他脖子上。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慣會狡兔三窟!”
“你們就算把大部分銀子帶去青州,就沒有來不及挖出來的窖藏銀子?就算在京城的都拿出來了,城外的呢?別告訴本王,你們沒往莊園裡藏銀子!”
夏啟正瞥了他一眼,毫無懼色:“蠢材!本輔自去年伊始便把家眷都送去了青州,豈會把銀子留在京師?最後幾兩喝茶的錢,昨日都上了飛艇。”
“啊......”張總兵出離地憤怒了,刀指著錢牧謙,“你呢!別告訴我,你的錢也沒了!”
“我老家在江南啊,錢早就運回去換成紙鈔了.......”錢牧謙苦笑。
“京城留的本來就不多,大部分都是些古玩字畫,昨日全叫飛艇運走了!”
“你呢!?”張總兵的刀再指楊與容。
楊與容笑道:“老夫這一生沒有太貪,可人情往來,不知不覺竟也攢下了幾百萬兩,倒是有愧於聖上!”
他看了一眼景熙帝,景熙帝默不作聲。
張總兵面色一喜:“錢呢,拿出來,破例讓你活!”
楊與容眼中露出一抹留戀之色,轉而輕蔑地瞥了一眼張總兵:“當然是全換作了紙鈔,叫我女兒孫女帶去了青州!難道留給你個賊兵痞、爛丘八?”
“找死!”
一道白芒閃過,楊與容的頭顱沖天而起,血色瀰漫,夏啟正、錢牧謙等左近的人都濺了一身。
夏啟正痛苦地閉上眼睛,錢牧謙則嚇得渾身發抖,百官中有人悲泣,有人尖叫,甚至有尿騒味傳來。
張總兵猶嫌不解恨,長刀對著楊與容的身子亂劈亂砍,嘴裡還碎碎念地叫罵:
“老東西,砍死你,剁了餵狗......!”
“夠了!”丁修大聲叫停他。
他無奈地揉著太陽穴:“你難道沒看出他是在尋死?你那一刀正好成全他!”
“這下好了,要是慢慢拷問,說不定能追出百來萬兩銀子,現在就剩一具爛腔子,只能請閻王去問了!”
張總兵一呆,半晌才悶悶道:“這爛心腸的狗官,寧可死也不便宜老子!”
“呯!”一聲巨響。
眾人看去,竟是夏啟正瞅準時機一頭撞在立柱上。
百官們慌忙圍上去將他扶起,只見腦漿迸裂,已是氣絕。
“元輔!”
“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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