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風息的元神發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那火焰灼燒的不僅是靈氣,更是直接作用於神魂本源,帶來的痛苦遠超肉身被毀千百倍!
場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逆轉與碾壓般的勝利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從張鈺暴起發難,到風息肉身被毀,元神被困,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數息!一位檀宮六品修士,竟在一位檀宮五品修士面前,敗得如此乾脆利落,毫無還手之力!
張鈺不僅勝了,更是展現出了多種屬性的強大手段!除了其根本的火土之力,還有那防禦驚人的金系神通,以及那詭異的風系音攻之術!這無疑坐實了他身負某種能激發多種天地靈物神通的逆天秘術!
風無垠大長老面色鐵青,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傲然而立的青袍身影,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會是這個結果!
然而,張鈺卻並未就此罷休。他目光轉向臉色難看的風無垠,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凜冽:
“風大長老,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身負激發靈物神通的秘術。”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坦然承認:“而且,也不怕告訴你,那枚龍珠,確實就在我身上。”
他看了一眼在麒麟之火中哀嚎掙扎的風息元神,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可惜啊,你們烈風谷的這位‘廢物’,並沒有那個本事,逼我把它用出來。”
風無垠沒想到張鈺竟敢當眾承認,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不明白張鈺此舉何意。
張鈺的目光再次落迴風無垠身上,那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警告:“你不是處心積慮,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嗎?現在,我就明白告訴你——”
他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最好祈禱我張鈺半路夭折,否則,總有一天,我必親上烈風谷,將你宗門上下,雞!犬!不!留!”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那困住風息元神的敕令火域光華驟然大盛!麒麟之火如同被澆上了熱油,轟然爆燃!
“不——!!!”
在風息元神最後一聲充滿絕望與恐懼的尖嘯中,那寸許高的元神小人,在霸道的麒麟之火下,迅速扭曲、淡化、最終徹底湮滅,化為縷縷青煙,魂飛魄散,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已失去!
這殘酷狠辣的手段,配合那斬釘截鐵、充滿血腥氣的宣言,讓在場所有人心頭都是一寒!
尤其是風無垠,更是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絲毫不懷疑,以此子今日展現出的恐怖天賦、狠辣心性以及那深不可測的底蘊,假以時日,絕對有能力做到他所說的這一切!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與怒火,色厲內荏地喝道:“張鈺!你…你未免太不把我烈風谷放在眼裡了!縱然風息有錯在先,如今他也已身死道消,你既毫髮無損,難道還不滿意?!”
張鈺聞言,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毫髮無損?呵呵……我是毫髮無損,但我師兄趙炎呢?他如今還躺在碧落天漿之中,元神受損,道途蒙塵!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風無垠氣得渾身發抖:“可我烈風谷谷主也死了!一位紫府境大修隕落!這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張鈺眼神一厲,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霸道:“死了又如何?!你們谷主不過是失去了一條命!我師兄呢?他失去的,可能是未來的仙途!!”
這話一齣,風無垠直接被噎得眼前發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指著張鈺,手指顫抖,竟一時說不出話。
場外眾人聽到張鈺這番“你們只是死了個谷主,我師兄可是傷了道途”的霸道言論,也是面面相覷,哭笑不得,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面不改色的烈陽真人,心中暗歎: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護短與不講理的勁兒,比他師傅烈陽真人,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邢無極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壓下了場中有些失控的氣氛:
“好了,風長老。既然他們二人勝負已分,生死各安天命,此事便到此為止吧。小輩年輕氣盛,說的些氣話,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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