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青禾,岷留在了倉庫,事情尚未結束,他還走不了。
他要盯著司會,將錢糧下發。
然後將莨夫等人送走。
最後,與道嗇夫的眾人,將倉庫封存,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老頭子的婚事,到了親迎這一步,已經沒有他操心的了。
親迎的時候,老頭子會親自去,他這個孫子是不能去的。
九月三十那天,他就是一個看客。
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他上手,迎客等事宜,洮裡的裡典以及青壯就會操心好,而且,還有黃粱等人。
自古以來,也沒有孫兒給大父親迎的。
念頭落下,岷不由得莞爾一笑,老頭子的婚事,基本上都是他做主了,真要算起來,也算是一種倒反天罡。
半個時辰後,司會走進倉庫:“岷,工錢都已經結清,都結算給了工頭,道嗇夫的人,會走訪,盯著工錢下撥!”
“嗯,辛苦了!”
岷笑了笑,朝著司會,道:“等會,帶一斤豶肉回去!”
“讓食肆準備一頓飯菜,讓千去隴右食肆,打一些濁酒回來,這一頓,就當給崔成以及莨夫他們送行了。”
“諾!”
司會點頭離去,岷看向了道嗇夫陳:“道嗇夫,這些日子,叨擾了!”
“若有不到之處,還望道嗇夫海涵!”
聞言,陳笑著開口,道:“史子說笑了,道嗇夫多虧了史子,才有今日之局面,在往常,道嗇夫在臨洮縣,幾乎就是一個擺設!”
“因為此事,等到修橋結束,兄弟們也能夠動一動了,這一切都是史子帶來的,兄弟們雖然面上不說,但私底下,都念著史子的好!”
“往後,史子若有用的著這幫兄弟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陳心裡清楚,岷不會只停留在臨洮縣,這裡只是岷的起點,他們有幸與岷一起共事,這是一種機緣。
自然是要把握住。
“哈哈......”
聞言,岷不由得莞爾一笑,然後朝著陳:“道嗇夫要是這樣說,岷確實是有一件事,需要麻煩道嗇夫以及各位兄長。”
這一刻,陳的臉上露出一抹決意,朝著岷,道:“史子但說無妨,只要我等能做到,絕不推辭!”
“九月三十,大父親迎趙族女!”
岷抿了一口白水,朝著陳,道:“道嗇夫也清楚,家中只有我與大父二人,在臨洮縣,我與大父舉目無親!”
“到時候,還需要道嗇夫與諸位兄長幫忙.......”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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