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將軍報遞給了王綰。
王綰看完,傳給了綱成君蔡澤。
“現在說一說,你們的看法?”
這一刻,呂不韋的身上,多了一抹遲暮之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抿了一口涼茶,王綰沉默許久,沒有等到蔡澤開口,無奈之下,這才開口,道:“相邦,長子之危已解,長安君戰死長子!”
“如今,趙國必然會派遣策士前來求和!”
“南陽守與樊於期率領大軍開拔,朝著咸陽而來!”
“陣亡將士的撫卹,以及將士們的戰功賞賜,當提上日程了!”
看了一眼王綰,呂不韋有些無奈,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時間過的真快。
那個少年,已經揚名天下。
而眼前的王綰,也不再是當初的愣頭青,開始耍滑頭了。
這一番話,看似說了一大堆,實際上,一點有用的也沒有。
“相邦,長安君陣亡於長子,楚系宗室等的謀劃算是徹底落敗!”
蔡澤神色凝重,朝著呂不韋,道:“如何安置長安君的後事,以及封賞將士,確實是要開始了!”
“除此之外,南陽守當如何劃定,這才是最為棘手的!”
“是啊!”
這一刻,呂不韋也是無奈開口,道:“他有斬殺趙軍之赫赫戰功,也有長子之變的出格之處!”
“長子之戰之所以有今日,多少也有南陽守的緣故!”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手握十數萬大軍,堂而皇之的開拔前往咸陽......”
說到這裡,呂不韋目光落在王綰與蔡澤身上,苦笑,道:“而且,不管是國府,還是太尉府,現在都沒有理由,阻止這一支大軍進入咸陽!”
“班師回朝,這是應有之義!”
王綰多少知曉呂不韋心中的複雜。
畢竟,岷有今日,多虧了呂不韋的提拔與幫助,但是,事到如今,岷卻成了刺向呂不韋權勢最快的劍。
“相邦,對於南陽守的行為如何界定,屬下還是認為,當請示大王,再做決定!”
王綰抬頭,看著呂不韋,直言不諱,道:“南陽守手中有王劍,而且,大王年歲大了,又掌握著一定的權柄!”
“這件事,不好略過大王做決定!”
“南陽守手握十數萬大軍,而且,都是與他並肩作戰的精銳!”
有些話,王綰只是點了一下,並沒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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