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沉吟許久,決定親自參與其中,化解這一疙瘩。
不管是麃角還是岷,都是大秦的重臣,他現在剛剛親政,朝堂不能出現太大的動盪。
“諾!”
不多時,呂不韋趕到章臺宮,朝著秦王政行禮,道:“臣見過大王,大王萬年,大秦萬年——!”
“仲父不必多禮!”
秦王政虛扶一把,隨即開口,道:“坐!”
“臣謝過大王!”
呂不韋站起身來,然後從容落座:“大王急召,是?”
“仲父.......”
秦王政將岷與麃角的交鋒說了一遍,隨即皺著眉頭,道:“而國尉入章臺,對於此事沒有提及,只是說要在灞上大營附近,修建一座大學。”
“培養專業的斥候以及夜不收.......”
“寡人擔心,國尉會對麃角出手.......”
聞言,呂不韋也是臉色微變,他可是清楚,岷這個人的狠辣之處,當初的梁山宮變,他可記得很清楚。
見到呂不韋神色變化,秦王政再一次補充,道:“而且,黑冰臺的人,告訴寡人,軍情署的人正在調查麃氏!”
“仲父與國尉 有舊,與麃氏也有舊!”
“寡人希望仲父可以出面調節,當下大秦,不能出現動亂!”
“諾!”
呂不韋點頭,他也是意識到這件事的不簡單。
這不光是岷與麃角的交鋒,而是國尉府與整個大秦武將的交鋒,特別是百年來,形成了軍旅世家的交鋒 。
心念電閃,呂不韋話鋒一轉,道:“大王,這件事就算是現在壓下去,遲早都會爆發!”
“國尉府改制,將會限制軍中武將的權勢,那些將士不會坐以待斃的!”
“嗯!”
秦王政微微頷首,看著呂不韋,道:“這一點,寡人自然看的出來,只是就算是爆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
“河渠才是當下的重中之重!”
“諾!”
呂不韋神色凝重,他了解了秦王政的內心想法,但,這件事,想要穩妥解決,也不是那麼的簡單。
他雖然有些薄面,也僅僅只是有些而已。
“大王放心,臣這就去處理此事,確保朝堂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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