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水,太子魏熾猶豫了片刻,道:“老將軍,編練新軍一事,孤認為大有可為。”
“但,你也清楚,如今孤還不是大魏的王。”
“有些事情,孤說的不算數。”
“這件事,你回去之後,擬定一個方略,孤在父王那邊探一探口風。”
“好!”
龍甲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便是太子魏熾連試都不試,就直接拒絕。
太子魏熾答應試一試,這就意味著多少還有一點機會。
“末將告退!”
龍甲告辭離開。
“將軍慢走,孤就不送你了!”
太子魏熾也清楚,他這個身份,不適合與龍甲深交。
若是被有心人捅到魏王那裡,他們父子之間,本身就很脆弱的感情,無疑會雪上加霜。
魏熾可是清楚,像他們這樣的天家父子,關係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不支稜起來,嫌棄子不像父。支稜起來了,又處處防備。
相比於歷朝歷代的天家父子,他算是運氣很好地了,魏王假對於他極為看重,也給了他超越太子的權力,並沒有將他當做一個孩子。
一個傀儡。
要知道,在當今的中原,也只有他這個太子,才兼任右相。
大多數的太子,都只是一個象徵,縱然是燕國太子丹,說是監國,但,也只是掌握了與他差不多的權力。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需要小心謹慎。
望著龍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魏熾雙眸微微眯起,在他看來,龍甲有一句說的沒有錯。
不管是為了合縱,還是為了中興大魏,都需要一支精銳的大軍。
作為魏人,誰不想重現魏武卒昔日的風采呢!
心中念頭萬千,魏熾心頭激盪,全無睡意。
攤開空白竹簡,開始奮筆疾書,他要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全部闡述出來,從而說服魏王假。
一夜未睡,次日天剛一大亮,魏熾收拾了一下,便連忙進宮求見魏王假。
作為太子,又是右相,魏熾在魏王宮中,一路無阻。
“大王,太子入宮了!”
老內侍走過來,朝著魏王假恭聲,道:“太子行色匆匆,再有一刻鐘,就會抵達王宮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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