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很清楚,他在燕國沒有根基。
如今有燕王喜的寵信,讓他監國理政,這便是最好的培育心腹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如此,燕丹為人極為的禮賢下士。
因為他清楚,他這個燕太子丹,能夠拿出來的,也就只有禮賢下士了。
若是他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也就沒有可能報復秦國與趙國了。
“殿下,禮不可廢!”
雖然鞠武心中很欣慰,但,臉上卻不顯分毫。
沉浮燕國朝堂三十年多年,鞠武早已不是當初的少年,而是一尊老梟,口蜜腹劍,本身就是一種長處。
“殿下,大王怎麼說?”
鞠武看著燕丹,眸子深處滿是擔憂。
他清楚燕丹的憋屈,也瞭解燕丹的志向,但同樣的他也清楚當今天下局勢,以及秦國的氣勢如虹,趙國的堅如磐石。
不管是和哪一個國家相比,燕國都欠缺太多了。
“父王說他考慮一二!”
燕丹長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沒有贊同,但也沒有明確的拒絕。”
“老師,如今六國合縱,幾乎千載難逢,可以趁著合縱,天下矚目的關口,推進我們的計劃!”
“嗯!”
鞠武贊同,道:“殿下說的有道理,現在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天下人的目光都在六國合縱之上。”
“天下諸國,對於薊城的關注會少很多。”
“只是殿下,老夫還是之前的那句話,秦國之強大,不完全在於秦王政一人,那是百年時間積蓄的國力。”
“而且,一旦按照殿下的所想,事成之後,不管是秦國新王是誰,第一時間都會報復大燕,以彰顯正統。”
“.......”
作為老師 ,鞠武是不贊同燕丹這個計劃的。
但他認可燕丹的秦燕不兩立的論調。
咸陽的那位秦王,很明顯就是要東出函谷關,一統天下。
就算是燕國臣服於秦國,也只不過是苟延殘喘,遲早都會被秦國吞併。
既然秦國與燕國遲早都要大決,有生死大仇,自然而然,要趁著秦國虛弱,顧此失彼的情況下,擲出致命一擊。
“老師放心,孤不會如此心急!”
燕丹喝了一口涼茶,語氣平靜,道:“我們的計劃會在暗中籌備,當下最重要的是還是說服父王,參與合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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