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來了啊!”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眾人難以察覺到的笑容。
衝在最前方的星,揮動手中的羽毛筆口中高呼:“拜託了,迷迷!”
【盧卡:哇!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好能打……】
【砂金:《文弱的學術分子》】
【希兒:這…應該是泰坦在代打吧!?】
【銀狼:這盜火行者是不是被削了?怎麼和那刻夏激戰了這麼長時間?】
【遐蝶:或許…是因為上次那刻夏老師在昏迷狀態下,未能發揮出泰坦的全部實力。】
【星:決定就是你了,迷迷!】
迷迷從羽毛筆中飛出,它懸浮在半空,發動著自己的能力。瞬間,迷迷的力量猶如波紋般蔓延開來,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就在那一剎那,他們所處的境地猛然轉變,那曾經殘破的懸鋒祭壇重現昔日的輝煌與遼闊,眾人宛如穿越回了懸鋒城的全盛時期。
正在與那刻夏激戰的盜火行者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感到錯愕,他握緊手中的巨劍,環顧四周,似乎在驚愕於周遭環境的驟變。
白厄手握巨劍,如同旋風一般迅速逼近,口中暴喝:“在死者回憶的陰影中懺悔吧——劊子手!”
【星:開團,開團!白厄和我主攻,那刻夏遠端支援,緹寶做好輔助工作。】
【花火:【盜火行者:這給我幹哪兒來了?這還是懸鋒城嗎?】】
【布洛妮婭:額…只有我注意到了嗎?那刻夏又莽上去了。】
【桑博:理解,畢竟每一位射手都有主c的夢。】
【那刻夏:切,魯莽的泰坦。】
那刻夏急速後撤到幾人身旁,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可真是讓人好等……你們再不趕來,這泰坦怕是要犧牲我了。”
瑟希斯譏諷道:“呵,纖弱的人子…保你在刀下留個全身,可比解明至理還費力哪。”
戰鬥繼續,盜火行者放出無數分身,讓星與白厄自顧不暇。
白厄手持長劍架住盜火行者分身的一擊橫劈。壓低聲音道:“老師,準備動手!我們快頂不住了!”
那刻夏舉起手中的燧發槍,警覺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盜火行者。輕聲喝道:“別吵,我自有分寸!”
【星:這盜火行者的實力到底怎麼回事?忽強忽弱的。】
【白厄:難道之前和那刻夏老師的戰鬥它在放水?可是……為什麼?】
【青雀:也許它在等什麼東西。】
盜火行者揮舞著手中大劍,將那刻夏緊握的燧發槍擊落,那刻夏力竭,頹然的倒在地上。
盜火行者隨即抽出一把造型奇異的儀式之劍,迅速地朝那刻夏的胸膛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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