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每一位堅定的無神論者,都曾是神明的忠實信徒。】
【傑帕德:求人不如求己。與其將希望寄託於那虛無縹緲的神明,不如相信人的力量。】
瑟希斯問道:“這…莫非就是汝研究「鍊金」的開端?”
那刻夏平靜的回答道:“正是,一切始於你那座綠意盎然的庭院,我在那裡求學的時候自然也接觸到了塞勒蘇斯(最初的學者)的理論。”
“喔,吾記得他。就是他首先提出了「靈魂」的概念,沒錯吧?”瑟希斯語氣幽幽的道。
那刻夏接著說:“不僅如此,他還認為所有的生命和物體的組成,運動和變化全都源自「靈魂」本身。於是,我想……既然一切生命出於同一根源——為何我不能以自己為代價,讓至親復活呢?”
【瓦爾特:?】
【虛空萬藏:哦~,又一個要復活已死之人的男人。】
【那刻夏:“又一個”……告訴我,上一個試圖喚醒逝者的男人成功了嗎?】
【虛空萬藏:當然。】
【砂金:那麼代價呢?】
【虛空萬藏:代價不過是一個人的死亡,一個人的毀滅……從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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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這是要幹嘛?】
【星:大的要來了!】
恩貝多克利斯推開實驗室的木門,眼前的景象不禁讓他驚撥出聲:“那刻夏,你……”
實驗室中,尚且年輕的那刻夏站在一個由各種奇異符號構成的法陣中央。
他的左手緊緊捂住左眼,鮮血不斷從他的指尖冒出,沿著手臂緩緩滴落,將地板上古怪的法陣浸染。
他的神情全然沒有痛苦,無聲的笑容遍佈臉龐。
恩貝多克利斯快步走向那刻夏,他看到了自己的學生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刻夏扭頭看著恩貝多克利斯激動的說:“我成功了,老師。”
【青雀:將自己的眼睛剜出,以此為祭品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個狠人!】
【希兒:嘶~,偏執的學者們都是瘋子!】
【姬子: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到底什麼是天才,什麼是瘋子?誰也說不清楚。】
恩貝多克利斯連忙攙起將跪倒在地的那刻夏,“這、這可是瀆神哪…即便自由如樹亭,此舉也足以將你送上火葬的屍床。”
恩貝多克利斯將那刻夏扶到了椅子上。拿出繃帶替他包紮傷口,並用急切的語氣問道:“你那至親…她現在身在何處?快將她送離樹庭,去到人尋不得的地方,否則你我都將接受七賢人會的審判哪…!”
那刻夏語氣虛弱的說:“放心吧,老師,我的姐姐,她…如今…依舊不在人世啊。”
恩貝多克利斯纏繞繃帶的手一頓,疑惑的問:“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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