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託努斯看著正在輕撫長劍的白厄,緩緩道:“備戰,於黎明前。揮劍,為了明天。符合你的身份,黃金裔。”
白厄凝視著手中那把藍色的長劍,輕聲呢喃道:“「侵晨」……”
“不可思議。你明明沒有親眼見過那名黑衣劍客…只是聽我用言語複述,竟然就能還原到如此地步嗎?”
“精確,你的形容。揮舞它,願你戰無不勝。”
【佩拉:這把劍……只要稍加扭曲,便與盜火行者手中那把黯淡的鋒刃一模一樣。】
【艾絲妲:等等,這把劍叫什麼…「侵晨」!】
【白厄:怎麼,這個名字有什麼奇怪的嗎?】
【艾絲妲:「辰」的背面便是「夜」,而盜火行者手中還有一把形似月亮的儀式劍。
而“侵”有接近的意思,到底是接近光明,還是接近黑暗?】
【青雀:看來,盜火行者一定與白厄有聯絡。】
白厄將手中的侵晨收好,點頭認真的說道:“謝謝你,哈託努斯——我會用這把長劍守護翁法洛斯的生靈。”
哈託努斯伸出他寬厚的手掌,“另一樣東西,還有……”
他張開手掌,一件泛著金光的飾品出現在白厄眼前。
“封存於此,阿格萊雅神性的殘留。”
白厄手指輕顫,接過那件飾品,看著纏繞在上的金絲,他的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麼。
哈託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她的委託。自己的死亡,她早已預見。”
白厄感受著飾品上傳來的溫度,鄭重的說:“我明白了,把它交給我保管吧。這樣一來…我身上就又多了一件形影不離之物。”
【布洛妮婭:簡陋的飾品纏上了浪漫的金絲……】
【緹寶:神性的殘餘……阿雅的人性已經盡數消失了嗎。】
【白厄: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緹寧:難以確認,有關神性,*我們*知之甚少。】
【艾絲妲: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阿格萊雅想以這種方式…陪伴白厄繼續成長。】
白厄轉身望向刻法勒,淡淡道:“很久以前,有人對我說過:「希望這個世界永遠都不需要救世主」。但當世界辜負了她的期望,分崩離析的時候,如果看到是我站在人群的前方,帶領人們反抗命運……她一定會露出微笑的。”
【瓦爾特:從來就沒什麼救世主,有的只有揹負起所有人願望獨自前行的負世者。】
【昔漣:小白…你一直以來做的都很棒呢!(訊號丟失,傳送失敗)】
第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