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
海瑟音輕嘆一聲,望向丹恆的目光中滿是釋然,她輕聲道:“…那麼,丹恆閣下,請允許我的分身一同隨行。作為見證此世末路的半神……”
“至少,讓我為最後一位戰友送去輓歌。”
【星:哎,荒笛……到最後還是要大打出手嗎?】
【丹恆:這是唯一的選擇。】
【星:道理我都懂,但與一位翁法羅斯的半神成為生死仇敵,甚至要親手……我還是覺得心裡有些彆扭。】
丹楓感受著丹恆身上含芒畢露的氣息,薄唇微動:“不像你平日會說的話。”
“什麼?”丹恆抬眸看他
迎著那詢問的目光,丹楓緩緩道:“「正好免去我心裡負擔」——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
丹恆移開視線,看向自己抓著長槍的右手,額前的碎髮微微蓋住他的雙眸,聲音平靜的翻不起半分波瀾:
“為了同伴,我不會有分毫猶豫。”
看著面前這位沉默的青年,丹楓不由得想起當初面對盜火行者時,青年獨自留下斷後時所說的話。
【我是一位「無名客」,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扞衛一切行將飄渺的希望。】
……
“是我失言了。”清冷的聲音中帶上歉意,“星穹列車的「護衛」…理應如此。”
【靈砂:所以,丹恆和丹楓…終究是一種人,都是為了夥伴不惜一切。】
【三月七:丹恆——】
【星:(拍丹恆的肩膀)啪啪啪!丹恆,都是兄弟,啥也不說了!】
【丹恆:……】
丹恆對海瑟音微微頷首,“那就勞駕了,海瑟音女士。”
海瑟音抬手喚出一道水流,將它遞到丹恆面前。
“挽著這道水流吧,它殘留著灰魚兒的溫度。”
“願它能引領我們找到同伴藏身的海淵。”
三人重新上路,這次由海瑟音走在前面開路。她指尖微微輕抬,仔細感受著空氣中的溼氣。
一路行進的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過往的殘存記憶。
信仰「大地」的戰士們,手中握著武器,面對著洶湧而來的孽物發出絕望的呼嚎:
“荒笛大人,你在哪?”
“荒笛大人…背叛了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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