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砂金與託帕戒備的目光中,緩緩轉身,目光掃過因自己的動作而引起警覺的眾人,和自己的諸位同僚。
聲音平淡卻蘊含了一抹荒誕,如同吟誦嘆嘆調似的說道:
“啊…我已來過,也已見到。他脫胎於萬千資料中的一因;長於造物者恩賜的無限洪流;爆發於一場摧枯拉朽的恨意。最終與世界背對奔跑,將骨與血燃燒成死灰,而那簇死灰在繼續燃燒。”
星穹列車中,一直注視著這邊情況的姬子輕聲呢喃道:“他,這是在說白厄……”
歸寂的聲音仍在繼續,他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
“只可惜,在這片墳場上坐觀一場沉浸式戲劇,已耗盡了我的耐心——我唯獨樂見收尾。”
“人們創造的任何喜劇或悲劇,其悲喜都過於聒噪,笑聲尤其。”
“何不盡早為「毀滅」獻上智者已死的安魂曲?「毀滅」會奉還此地一片共和時宜的寂靜。”
“一切道途的終點理應如此。”
話音落下,歸寂也無過多動作,只是緩步轉身,一步一步離開這片星域,身影消失在星海深處。
「絕滅大君」歸寂,脫離戰場!
下一刻,焚風憑空消失了幾秒,而後再度出現。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道堪稱恐怖的「毀滅」直視,而那道目光的物件……正是「翁法羅斯」。
焚風緩緩收劍而立,微微側頭望向翁法羅斯,聲音低沉而沙啞道:
“無緣升起的烈陽,已走上負士神創下的擢升之路,卻仍在抵抗他的未來。”
“不惜以無數次的墜毀,為神多添一道創口。儘管那創口微弱無有,僅代表神的一瞥——為了這份撕裂「智識」屏障的怒意,投下些許垂青。”
“經此一役,我已替神檢驗鑄就「鐵墓」提升的怒火。”
“吾等亟待出事的同僚,行於毀滅道途的大君——祂正佇候汝之加冕,一併宣告那輪舊日,已被共生的漆黑吞吃埋葬。”
最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向前與自己對峙的黃泉。一言不發,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芒,貫穿了黑暗。
「絕滅大君」焚風,脫離戰場!
星嘯的目光直視著翁法羅斯,彷彿透過層層屏障看到了星體內的那顆「星核」。
沒見到她有什麼動作,整個人便憑空消失,連一絲氣息沒留下。
「絕滅大君」星嘯,脫離戰場!
隨著同僚的們的離開,幻朧頓時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壓力陡然增重的幾分。
她面不改色,笑吟吟的看著眾人,語調頗為慵懶道:
“諸位認為我來到這裡,在期待些什麼?”
“一顆天才的頭顱毀於他的創作者之手…?一枚空洞的權杖獲得星神的青眼…?一位新生的大君為銀河賜下燼滅的榮光…?——多令人拊掌的橋段!”
“但並非如此。或者,我關心的不止如此。一位同僚的加冕或隕落,真的那麼重要?”
幻朧的目光投向眾人身後的星穹列車,眼神中帶著玩味的說道…“我期盼的,是「開拓」帶來的:一、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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