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我從不騙人,所有交易事前講明代價,自願入局,願賭服輸。顧客是被自己的慾望困住,而非被我算計。】
【三月七:就這麼直白的將資訊說出來,真的不要緊嗎?】
【星:三月,人心中的慾望是無法被壓制的。當一個人看到別人的慾望被滿足時,他的願望也會蠢蠢欲動。】
【丹恆:而慾望一旦開啟,就如同打開了魔盒,再也無法關上。】
聽到翡翠精準的叫出自己曾經的編號,流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平靜注視著面前那位像捕食者一般的女人,緩緩道:“…毫不意外。”
翡翠望著面前這位鐵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驚訝。
“你比我想象中鎮定許多呢。失熵症…真是一場無妄之災啊,不是麼?”
她緩緩轉身,看向窗外的星空。話語中帶著幾分漠然的悲憫與嘲諷:
“格拉默人為了不讓共和國最強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戰士們的基因編輯中設下了這一道「保險」。”
“而代價……”
她嗤笑一聲,道出鐵騎悲涼的一生。
“…因為這是鐵騎從來沒有被視作獨立的「人」,自然也無代價而言。”
【白露:原來如此,「失熵症」是一種基因病,在不知道基因序列如何修改的情況下,僅靠外物無法治癒。】
【桂乃芬:那,流螢……】
【二相樂園市民:在這個唯神主義的世界,為什麼不問問奇妙的星神呢?】
【只是一介旅者罷了:想多了吧你,「失熵症」的本質是源自「繁育」命途的缺陷。你倒是告訴我,哪尊星神能夠填補命途的缺陷?】
【智械學者:格拉默人在對蟲群的剿滅中越來越瘋狂,甚至逐漸失去人性……為了生存放棄人性,放棄一切,主動擁抱了「繁育」命途。】
【帕瓦斯:或許,他們的失敗正源自對人性的放棄,總有些事情高於生命,高於其他。】
翡翠緩緩回身,再度對上流螢的眼眸。
那雙狹長的豎瞳隱在帽簷的陰影中,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獵物」。
“可你不一樣,是星核獵手,是「流螢」,一個鮮活的生命。你當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蒼穹戰線已經覆滅,知曉這一切秘密並治癒它的人,也不復存在了。”
流螢語氣平靜的開口:“你想說,公司有辦法做到?”
“不是沒有希望,我只能言盡於此。”
少女聽出了對方話中的空白,她微微垂眸,輕聲低喃: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說我腦補出等價的抵押物,因為「我自己的一切」是沒有意義……”
“你想要的,是我為了能夠活下去,親手給自己的夥伴們帶上枷鎖。”
翡翠輕輕搖頭,語氣溫柔的否定。
”。樣這是不也,惜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