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虔誠地以滅星餘燼制冠、四處宣揚毀滅之道,也始終無法跨越“動機不純”這道門檻。】
【原始博識:不純粹的毀滅,比汙垢弄髒華服的嬰孩都不如。】
黃泉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的火魔,“你的同伴似乎不這麼想,他們為你爭取了活命的機會。”
阿弗利特停頓片刻,那四道擋在面前的身影一閃而逝。
“他們是我的孩子,同曾經的我一樣,是尚未白熱的火苗。他們還年輕,我不會責備。”
他緩緩抬眼,目光穿透層層烈火,望向那遙不可及的璀璨銀河。
“但我的火焰已然嘶啞,時間已經不多。看見遠方的盛會之星了嗎?我要將煉獄帶往那裡——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將你跨越。”
阿弗利特原本已黯淡的眸子,驟然燃起熾烈的火光,灼熱的視線死死盯住眼前的遊俠。
“為什麼?”
“因為在祂們開闢的道路上,你比我走的更遠……「令使」。”
【遊戲愛好者:直到最後一刻還要想將其跨越嗎?哈基冥,你這個傢伙……】
【星:笑梗不笑人,大公真男人!】
【……】
【磕學家:感覺大公的人設瞬間得到了反轉,從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轉變成了為自己理念而赴死的「殉道者」。】
【公司員工:回來吧,我最親愛的牢大!】
望著沉默的黃泉,阿弗利特語氣坦然,帶著赴死的決絕:
“你隱瞞不了自己的身份。拔出那把刀吧,我們誠然會留在這裡,我們註定會決一死戰,因為我*選擇*這麼做。”
他抬手扶住王座,掙扎著站起身。身軀雖虛弱到極致,脊背卻挺得筆直,如燃盡前最後一簇火。
“「毀滅」是壯麗的一瞬間。倘若卑劣求存…此生就太過漫長。”
黃泉的聲音依舊冷冽:“即便答案…可能是你自身的毀滅?”
阿弗利特緩緩搖頭,金紅色的眼眸裡只剩純粹的火。
“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存在,正如你的存在。一切為了毀滅而存在——令使也不外如是。”
“就連虛空之中都能誕下美夢(匹諾康尼),所謂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來之事。”
黃泉輕呼一口氣,緩緩將太刀收回腰間,“…好吧,我答應你。”
阿弗利特那如同火焰燃燒般的眼眸,顯得更加炙熱,周圍的火焰彷彿感受到他的決心,燃燒的更加狂暴。
“你會見證這世上最為璀璨和爆烈的火,願這燃燒照亮你深不見底的夢。”
黃泉靜靜注視著陀斐特的火魔,淡淡開口:
“深不見底的夢…的確,但你誤會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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