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可:「俄爾…刻龍」,紫紅色的雪,真想去那裡看一看啊。】
【公司員工:相信我小姑娘,你不會想去的,因為那裡是被「虛無」浸染過的星球。】
【素裳:感覺黃泉說的話好有哲理啊,人是活在一個又一個瞬間裡的,而這些瞬間拼湊在一起…就是一個人的一輩子。】
【混沌醫師:可「虛無」的「自滅者」們卻不是這個樣子,他們將逐漸失去自身的意義,當這些極度刺激的瞬間消失時,也是他們墜入「虛無」之時。】
【桂乃芬:雖然從黃泉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能感受得到她在「俄爾刻龍」一定見證過這樣一個瞬間。】
老者拿起身旁的枯枝,輕輕撥動篝火,火焰燃燒的更加劇烈,山洞內的溫度也溫暖了些許。
他語氣隨意,如同一位再平常不過的老人閒聊般的問道:“話說回來,你一個人?”
黃泉輕輕搖頭,聲音清冷無波:
“不,我在俄爾刻龍還有個同伴。他個頭小小的,是個無名客,想要把自己發射到「Ⅸ」裡去…她總說自己要走一條「比阿基維利更深、更遠的路」。”
聽著那極為不靠譜的想法,老者不由得笑著追問的:“個頭不大,野心不小…那結果呢?”
話音落下,山洞內陷入沉寂,唯獨篝火噼啪作響。
良久,黃泉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彷彿在敘述旁人的小事:“她…變成了一灘死水。”
老者撥火的動作驟然頓住,滿心惋惜地低聲嘆氣,“唉…節哀。”
黃泉依舊面無表情地搖頭,深紫色眼眸深處閃過一縷極淡的追憶:
“哀傷麼?我不這麼認為。那女孩是笑著離開的,她從未對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著和她道別…我的確是這麼做的。”
【黑粉:這個少女的做法……該說不愧是無名客嗎?】
【姬子:黃泉小姐,你還記得少女的名字嗎?「開拓虛無之人」理應被記住姓名。】
【黃泉:……扶裡巴斯。】
【瓦爾特:扶裡巴斯……真是個好名字。】
【公司員工:主動將自己發射到「Ⅸ」體內,我不理解這種做法。】
【黃泉:「哪怕我最終會化作一潭淺淺的死水,但在走向那一刻的路上,我能做的事依然很多。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去試試看——因為我要走一條比阿基維利更深、更遠的路。」
這是她說過的話。】
【芮克先生:……浪漫主義虛無嗎?】
【風堇:感覺黃泉女士的內心…充滿了悲傷。】
老者凝視著眼簾低垂的黃泉,輕聲戳破她的情緒:“這就是你在為她感到悲傷的證明。”
黃泉依舊垂著眼簾,恍惚間,烤那淡淡的滋味浮上舌尖,那是扶裡巴斯留給她的一抹「甜」
她緩緩開口:“或許是害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