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麗花的動作,整片夢境深處徹底沉寂下來,夢境中,只餘下微弱的憶質在縹緲的空間中浮動。
流螢雙手環抱,就這樣靜靜地望著正在屏息凝神,細細感知著憶質的大麗花,同時,也做好了隨時面對突發危機的準備。
大麗花雙目緊閉,呼吸變得輕緩,細細感知著夢境中憶質的流動。
良久,臉上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
“…還真是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說完,她輕輕睜開雙眼,眸中的緋紅之色褪去,重新變作幽紫。
她輕輕邁步,走到一幅巨大的浮雕畫像面前,細細地望著上面的紋路。
“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附近果然有他們的「備用手段」。”
【Galga 高手:不會吧?真讓她們給找到備用鑰匙了。】
【超愛吃椰子:這個畫面,怎麼有種奇怪的既視感?就像我出門一般都會把鑰匙放在地毯下面……】
【遊戲愛好者:大麗花口中的那位老朋友……該不會是黑天鵝吧?】
【朋克洛德駭客:把“該不會”去掉,就是。】
【三月七:咱有一個不妙的預感,你們說,這麼容易的就找到破局方法,那所謂「最為陰暗的秘密」本身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埃美麗: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大麗花靜靜地望著眼前這幅雕工聖潔、精美的浮雕,眸光柔和如水,像是透過這浮雕,望見了某些人內心深處的執念。
“你有過類似的記憶嗎?始終不願忘卻,無數次迴響的一段時光。”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流瑩一怔。
眼簾低垂,眸光輕顫,“當然…而且不止一段。”
聽到她的回答,大麗花輕嘆一聲,語氣悠悠:“真可惜啊。”
“…?”
察覺到向自己投來的困惑視線,大麗花莞爾一笑,淡淡道:
“別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厭煩的憶者。在他們看來,一段記憶被迴響的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她視線落回浮雕之上,口吻平淡,卻帶著一種偏執又冰冷……
“每次回憶,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藉此,他們強調光錐的必要性。多麼可悲啊,從未明白過,越是永恆的事物越容易引發毀滅的慾望。”
“但具體到現在,他們倒是沒說錯。即便歌斐木親自到來,也必須帶上特定的光錐。他自己的記憶,已經不再可靠。”
“正是為了避免這一可能,我們眼前才會存在「備用手段」。”
【艾絲妲:康士坦絲女士所說的那些話……為我們闡述了憶者圈子裡的基本形式邏輯。】
【大麗花:過去就如同脫杆的游魚,會在記憶的長河裡被拉得越來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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