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為諧樂大典再次歸來。”
“在「夢主」融匯的十二時刻,我出現了失聲的症狀,「同諧」的力量也開始衰微,而在流夢礁,我卻完全沒受到影響。”
她望著流螢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想,那是他曾指向的「命途」,未必名為「同諧」。”
“因此我和美夢逐漸無法相融。過去,是「夢主」為我進行調和,在他無暇顧及之時,我才終於感到異常。”
【繪世學院學生:原來歌斐木送送給流螢的離別禮物,是一條「律令」?!】
【瓦爾特:而這道「律令」,應該框定了知更鳥小姐的人生軌跡,推著她走上了「同諧」之路。如此一來,也能對上花火所說的「假面戴久了便無法剝離」相襯。】
【奧本海默:所謂饋贈實為枷鎖,用「律令」篡改她的本源,硬生生塑造出一個符合美夢的歌者。】
【佩拉:所以…並不是「同諧」的夢境在排斥雜音,而是「秩序」在排斥「同諧」。而流夢礁不受十二時刻管控,因此知更鳥的嗓音才會緩緩恢復。】
聽著知更鳥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講述,流螢輕聲詢問:
“那麼,他走上了哪一條命途?”
知更鳥輕輕搖頭,“尚不清楚,於此有關的線索並不多。但我懷疑,是「秩序」。”
流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與大麗花對視一眼後,兩人眼中皆閃過了然之色。
隨後,緩緩開口:
“…多謝,知更鳥小姐,你幫我們解開了許多困惑。但「夢主」倒向的命途…我們有不同的猜想。”
“是什麼?”
大麗花緩緩抬手,幽藍火焰在掌中升起。
“隨我來吧,到眼見為實的時候了。”
【摺紙大學學生:我去,還有高手?】
【希兒:如果「夢主」導向的命途不是「秩序」,那會是……】
【布洛妮婭:希兒,別忘了,歌斐木掩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罪證是什麼?】
【玲可:格拉默鐵騎……「繁育」?!】
【 只是一介旅者罷了:夢主是「繁育」,星期日是「秩序」。嘶,這匹諾康尼的水也太深了吧?】
一面破碎的鏡子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房間中,鏡面裡倒映著光怪陸離的憶質,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倒影。
知更鳥望著面前破碎的鏡面,抬起手指尖輕觸鏡面碎片。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吸力傳來。
周邊的場景猛地一變,一座較為空曠的露天露臺出現在眼前。
露臺中央擺放著三座雕刻著名字的紀念碑。
」爾伊哈米?爾夏?克沃格拉「
」拉黛艾?簡?娜莉扎拉「
」南爾鐵?林克雷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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