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注視著面前的大麗花,沉聲開口:“先回安全的地方去吧,之後慢慢聊——她太危險了,不該掉以輕心。”
面對著兩人的議論,大麗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面帶笑容里望著她們,似乎在等待著她們做出選擇。
知更鳥看向那位身穿白衣的「焚化工」,心底雖然還有著數不清的疑問,但他清楚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她側過頭,對著身側的黑天鵝輕輕頷首。
“…多謝。”
黑天鵝微微點頭回應。
隨後知更鳥不再過多停留,迅速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兩位憶者在無人的露臺上對峙。
【遊戲高手:黑天鵝這下算是把大麗花原本的計劃給徹底破壞了。不僅在流瑩面前揭曉了她的身份,也讓知更鳥順利逃離了這裡。】
【公司員工:就這樣眼睜睜地望著知更鳥離開嗎?大麗花究竟想做什麼?】
【二相樂園市民:其實我更期待接下來的對手戲,大麗花與黑天鵝,這兩位之間的碰撞會激出怎樣的火花?】
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露臺上只留下黑天鵝與大麗花兩人。
注視著面前依舊沉默不語的,黑天鵝唇角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中帶著笑意的「關心」詢問道:
“「穩重」了不少呢,還是你的反應變慢了?她(知更鳥)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了,你不可能再追得上。”
“追?”
大麗花低聲重複著這個字眼,忍不住低聲出聲:“…我為什麼要去追她?自負的天鵝,如果我剛才沒有取走她的記憶,那我究竟對它做了些什麼呢?”
她的話語中滿是從容與鬆弛,沒有半分被戳穿後的焦躁與慌亂。
望著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黑天鵝不由得輕咦一聲,顯然如今的局面並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捕捉到對方臉上轉瞬即逝的困惑,大麗花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潤柔和:
“告訴你也無妨,我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了一簇焚化工的火苗。”
“它將悄無聲息地蔓延,立刻,就會將她見到我的記憶全部焚燬。她會認為自己從未來過這裡。”
她緩緩抬步,踱步到露臺邊緣,遠眺著遠方懸浮在空中的「大劇院」。語調悠然平緩,彷彿只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已然生出的疑心,也將慢慢不復存在——無論她已經查到了什麼,登上諧樂大典的那一刻,她將變回那個…生來行於「秩序」的好孩子。”
“來不及的人,是你呀。”
【遊蝦愛好者:我去,「定數抹除記憶」?!這能力也太 bug 了。】
【只是一介旅者罷了:不懂就問,「記憶」命途的能力都是這麼輪椅嗎?】
【黑粉:所以說,永遠不要隨意相信一位「焚化工」!】
【博識學會:「留下焚燬記憶的火苗,任由其燃燒」……典型「焚化工」手段。不搶奪記憶,只埋下火種悄悄焚燒關鍵記憶,受害者本人甚至毫無察覺。】
【奧本海默:記憶可以被焚燬,但知更鳥心底埋下的懷疑無法一次性徹底根除,只能慢慢消磨,這也是為什麼要等到大典才會完成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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