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雞是不是傻,明明肉肉更好吃些。”翰哥覺得自己無法理解小雞。
“這可別來蟲災啊,一來就完了。”
劉氏說道。
“……”
殷妙細細回想了一番,好像她這位祖母每次說不要來什麼就偏會來什麼?
不過關於蟲災的事,專注於宮斗的原書也並未提及到。
“蟲災每隔幾年就會出現一次,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玄三人也走進了後院,最近他的身體情況看起來好了許多,咳嗽的次數也日漸減少了,時不時的還會在院子裡看一看一家人種的蔬菜。
先前他每看一次殷妙都會提心吊膽一次,生怕他看出什麼來,但轉眼一想煊王也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應該是和他們家人一樣,不懂這些土裡植物的生長習性的。想到這裡,殷妙也就不怕他去看了。
……
在村裡人去服徭役的當天傍晚,村子裡又出了一件大事。
京城裡又有官家人被流放了過來,這次來的還是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滿臉都是鮮血,村民們都傳那是名被毀容的女子。
負責將三人帶到此處的官差對那三人很是嫌惡,在將流放文書交給了魏里正之後,直接將那三人扔到村口就走了。
魏里正看著那三名神態各異的女子,其中一人還滿臉鮮血的是昏迷狀態,雖然無奈至極,但還是找了兩個剛下地回來的男人將三人送到了蘇晚風的住處。
殷妙在蘇晚風處和花婆婆一起數完藥草,就在門外坐下逗弄著祥瑞,她要等殷鶴和正在看診的蕭玄一起回家。
門外的騷動聲逐漸變大,只見張富貴背上揹著一個衣衫襤褸之人跑了進來,後面還有兩個頭髮凌亂的女人以及一些村民。
“張大叔,怎麼了?”
殷妙站了起來忍不住問道。
“蘇郎中在不在?里正讓我把這個人送過來,說他們也是被流放來的。”
張富貴跑的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殷妙愕然,朝廷又把人流放到這裡來了?
“殷……妙?你是殷妙吧?”
張富貴身後,一名年紀較大的婦人突然喚道。
???
殷妙看向那婦人,由於那人面上全是一塊塊的髒汙,所以她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只是覺得印象中是有些熟悉。
恰好此時殷鶴已經叫來了蘇晚風,於是一群人又慌忙將張富貴身上的女人抬到了床上。
“飛瑤啊,飛瑤,你快些醒醒啊!”
婦人念出了一個讓殷妙有些意想不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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