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色的腰帶被眼前的“蕭帝”解開,隨後慢慢纏到了宮女纖細的脖頸上……
直到懷裡那具年輕的身體變得僵硬, 蕭皇帝才一臉嫌棄的站起了身:“一群螻蟻。”
……
唐晉在第二日就聽說了蕭皇帝接下了大安國的戰書,並有意派煊王為主將負責此次征戰之事。
“煊王殿下真是神了,皇上果然是這麼想的!”
曾不悔高興地說道,不管朝廷怎麼應對,他只知道沒有比煊王更加合適的主將了。
“你當真不覺得奇怪?”
唐晉問,皇上怎會派一個自己都不信任的人領兵打仗?
“管他奇怪不奇怪的,皇上定也是慌了,煊王那可是戰無不勝的神吶!”
曾不悔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現在他們的將軍是唐晉。
不過唐晉似乎並不在意,他又沉思了片刻,才決定再去‘璞玉’找煊王一趟。
蕭玄此時並不在‘璞玉’,而是與殷妙在一處安靜幽暗的房間裡。
這裡並非是大理寺,而是京郊的一處密林之中,而對面被五花大綁之人正一臉恨意的望著殷妙。
“我就知道是你。”
慕顏在殷妙走後越發覺得不對勁,她收藏的藥全都被毀於一旦,那些人皮亦是在陰雨天氣中好不容易烘乾而成,她可不認為山海齋內會憑空出現那麼多雞。
“那也晚了,因為……你再也逃不掉了。”
殷妙笑著說道。
“不如殺了我,還綁我在此作甚?!”
慕顏不知為何這麼大房間裡只有她一人,山海齋的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在此,而且這裡又是何處?
“當然是看你不順眼,誰讓你處處與我作對,現在不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
殷妙一臉的得意讓本來就惱怒的慕顏更加惱火了,即便是殷妙身旁還坐著煊王,她也怒不可遏的沒有絲毫收斂之意。
“不過是一介草民,任憑阿妙處置便是。”
蕭玄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慕顏,像是在看路邊一條喪家之犬一般。兩人的態度瞬間刺痛了慕顏的心。
她本就天賦異稟,在蝕日宮也被給足的派頭,現在只是來南蕭國完成一個賭約,還不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一介草民?你可知我是誰?”
慕顏有些發狠的說道,她的眼睛盯著蕭玄,殷妙能從那眼神中看到一絲得意。
來了!
殷妙趁慕顏不注意將袖筒中的一物件按下了開關鍵,隨後靜靜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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