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走上前,一把摘下他的金色面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說!你是誰?幽冥令在哪裡?”
灰袍男子冷笑一聲,突然咬破嘴角的毒囊:“幽冥大人終將歸來,你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便化作一灘黑血,融入泥土。
林清玄看著空蕩蕩的玉盒,心中愈發沉重。
阿朵走上前,遞給她一枚從灰袍男子身上搜出的令牌。
“這是‘幽冥分令’,能調動部分幽冥餘孽,真正的幽冥令,恐怕還在更隱秘的人手中。”
林清玄接過令牌,指尖傳來陣陣陰冷的觸感。
他抬頭望向竹林外的天空,眼神凝重——金色面具人並非唯一的頭目,幽冥勢力的餘孽仍在暗中行動。
那枚失蹤的幽冥令,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發新的危機。
“我們先回協會,將幽冥分令交給玄機子研究,或許能找到幽冥令的線索。”
林清玄扶起陳風,朝著靈能飛行器走去。陽光透過竹葉灑在他們身上,卻驅散不了空氣中殘留的陰冷——這場正邪較量,遠未結束。
而在苗疆深處的一座山洞裡,一名身著黑袍的神秘人正拿著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令牌上的金色紋路閃爍著幽光——正是失蹤的幽冥令。
他看著手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清玄,遊戲才剛剛開始……下一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幽冥之力。”
王平安滿週歲時,王烈特意請了半天假,帶著於莉和孩子去衚衕口的相館拍全家福。
相館師傅舉著老式相機,喊著“看鏡頭,笑一個”。
王烈抱著平安,於莉靠在他身邊,李淑芬站在另一側,一家人臉上的笑意格外真切。
照片洗出來時,王烈特意選了個紅漆相框裝起來,掛在堂屋最顯眼的地方。
框裡的平安穿著新做的藍布小襖,攥著小拳頭,模樣憨得可愛。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到了冬天。衚衕裡飄起細雪,王烈上班前會先把灶房的爐子燒旺,再把平安的小棉襖、小棉褲烘得暖暖的。
李淑芬則早早熬好小米粥,就著王烈“從食堂帶回來”的鹹菜,一家人吃得熱乎。
這天王烈下班,剛進衚衕就聽見鄰居張嬸在門口喊:“烈子,你家平安是不是有點咳嗽?
我家丫頭前幾天也這樣,用冰糖燉梨管用,你試試。”
王烈心裡一緊,快步回家。果然,平安靠在於莉懷裡,小眉頭皺著,偶爾咳兩聲,聲音細細的。
李淑芬正急得團團轉,手裡攥著偏方紙。王烈放下包,悄悄用靈力探了探——只是受了點涼,沒大礙。
“媽,張嬸說冰糖燉梨管用,我去供銷社換點冰糖。”
他說著就往外走,其實儲物戒指裡有現成的冰糖,卻還是揣了錢票,裝模作樣去了趟供銷社。
回來時,於莉已經把梨削好切塊。王烈坐在灶邊,看著冰糖在鍋裡慢慢融化,梨塊燉得軟爛,甜香飄滿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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