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院的鄰居,總不能看著我們餓死吧!”
秦懷茹抱著小當,嘴唇囁嚅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小當不知是冷還是餓,細弱地哼唧著,小臉皺成一團。
王烈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卻沒留餘地:“嬸子,糧票和糧食都是按戶分的,我家平安還小,於莉也需要補身子,實在沒多餘的。
您要是真有難處,不如去街道問問,或許能申請點補助。”
“街道能給啥?還不是三兩句打發了!”
賈張氏臉一沉,伸手就要去拽王烈的袖子。
“你小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在廠裡當採購員,工資比誰都高,還能缺這點糧食?今天你要是不幫,我就不走了!”
“媽!”秦懷茹突然小聲喊了一句,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
“咱們還是回去吧,別給烈子添麻煩了。”
“添什麼麻煩!”賈張氏甩開秦懷茹的手,聲音更尖了。
“他住這麼大的院子,吃白麵饅頭,憑啥看著我們吃紅薯稀飯?我今天還就不走了!”
正鬧著,棒梗突然趁人不注意,溜到桌邊,伸手就要去抓桌上放著的半個玉米餅子。
於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棒梗,這是給平安留的,不能拿!”
棒梗急得臉通紅,掙扎著要搶:“我餓!我要吃!”
賈張氏見了,立刻衝過來推開於莉。
“你幹啥欺負孩子!一個破餅子,給孩子吃怎麼了?你們家又不缺這一口!”
於莉沒防備,往後退了兩步,險些撞到身後的炕沿。
王烈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步護住於莉和平安。
“嬸子,你要是再鬧,我就去叫街道的人來評理。
易中海走了,不代表誰都得讓著你,我們家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賈張氏被王烈的氣勢鎮住,愣了愣,隨即又要哭嚎,卻被秦懷茹死死拽住。
秦懷茹紅著眼圈,對著王烈鞠了一躬。
“烈子,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我們這就走。”說著,硬拉著賈張氏和棒梗出了院門。
看著他們的背影,李淑芬嘆了口氣:“這賈張氏回來,怕是往後都不得安生了。”
王烈揉了揉於莉的肩膀,輕聲說:“別擔心,只要他們不越過底線,咱們就當沒看見。
要是敢再來鬧,咱們也不用客氣。”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平安,眼神軟了下來。
不管這院裡多亂,他都得護好這娘倆,過好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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