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出峽谷,看到遠處熟悉的村莊時,王愛國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王烈說:
“兒子,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都摸不到元嬰期的門檻。”
王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是一家人,謝什麼。往後咱們一起修煉,一起守住這個家,比什麼都強。”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身影漸漸融入遠處的炊煙裡。
對他們來說,這次渡劫之行,不僅是王愛國的元嬰劫,更是一家人修為與羈絆的進階。
往後的日子,有更強的修為做底氣,有彼此的守護做依靠。
不管是南極冰牆後的未知,還是院裡的日常煙火,他們都能穩穩地接住,把日子過得越來越踏實。
夏末的南鑼鼓巷,槐樹葉被曬得發蔫,95號院的石榴樹下卻總透著股清涼。
王烈在院裡布了層極淡的聚靈陣,既能滋養家人修煉,又能掩去靈氣波動。
從外面看,不過是普通人家的院子,只有走近了,才會覺得莫名舒服。
王愛國的元嬰期修為已穩固大半,只是肉身飛行的練習從不敢在衚衕裡進行。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他就跟著王烈、於莉悄悄離開四合院,去城郊的荒山上練習。
那裡人跡罕至,靈氣雖淡,卻足夠他熟悉飛行的節奏。從最初只能離地半尺懸浮,到後來能繞著荒山飛一圈。
十天下來,他已能穩穩控制飛行高度和速度,落地時連草葉都不會驚動,唯一的“麻煩”是每次回來都得拍掉身上的露水,免得被街坊看出破綻。
李淑珍的修煉則藏在日常裡,洗衣做飯的間隙會偷偷運轉靈力。
夜裡等王平安睡熟後,才會盤膝打坐,用靈泉水調和靈力,朝著結丹大圓滿慢慢衝擊。
王平安的靈氣練習也只在屋內進行,於莉會教他用靈氣託舉積木、花瓣,孩子學得認真,卻從不會問“為什麼不能在外面玩”。
父親的叮囑像顆種子,在他心裡紮了根。
這樣平靜的日子,被劉光天、劉光福兄弟的婚事打亂時,王烈特意叮囑家人:
“婚禮上別露任何破綻,修煉的事,半點不能提。”
兄弟倆早已搬離劉海中家。去年跟著王烈做事後,兩人攢下不少積蓄,王烈又拿出自己年初在京城買下的五座四合院。
除了自家住的95號院,另外四座分別在鑼鼓巷西側、後海附近,都是帶獨門院子的老宅。
“你們挑兩座住,剩下的院子,要是有靠譜的人,也能安置進去。”
王烈把鑰匙遞過去時,劉光天和劉光福紅了眼——自小在劉海中家受夠了“為當官湊面子”的委屈,如今能有自己的住處,比什麼都踏實。
之後半年,兄弟倆陸續招募了二十多個同鄉——都是踏實肯幹的年輕人。
有的在軋鋼廠當工人,有的在街道辦做雜活,王烈把剩下的三座四合院收拾出來,讓他們住進去。
平日裡互相照應,卻從不說起“為什麼王烈能拿出這麼多院子”,只知道跟著這位“烈哥”,日子能安穩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