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王烈與那領頭修士聯合上百名修士組成的陣法硬拼了上百招。
雲舒劍多次被對方的陰冷靈力震飛,於莉則用法力牽制住其他幽冥修士,藍色法力與黑血交織,將沙漠染成了詭異的顏色。
最後,王烈藉著於莉的掩護,將全身靈力灌注在雲舒劍上,一劍刺穿了領頭修士的神魂。
當那枚幽冥令被燒成灰燼時,沙漠裡的幽冥勢力成員也已被斬殺殆盡。
王烈拄著劍,大口喘著氣,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可眼底卻沒有絲毫疲憊,只有如釋重負的清明。
就這樣,他們用了整整兩個月,踏遍了藍星修真界的每一個角落。
從繁華的主城到偏僻的山村,從深海的洞府到高空的雲層,凡是體內流淌著陰冷靈力的幽冥勢力成員,無一倖免。
每一次出手,王烈的雲舒劍都帶著破邪的決心,於莉的金焰都燃著護道的意志。
他們不在乎外界是否說他們“大開殺戒”,只知道這些幽冥修士一日不除,藍星的安寧就一日不得保障,家裡的安穩就始終懸著風險。
當他們回到南鑼鼓巷的小院時,院角的月季已經綻放出鮮豔的花朵。
王愛國和李淑珍早已在門口等候,看著兩人身上雖有傷痕,卻眼神明亮,懸了兩個月的心終於落了地。
“都解決了?”王愛國走上前,遞過一塊乾淨的布巾,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王烈點點頭,接過布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都解決了。藍星上,再也沒有帶著陰冷靈力的幽冥勢力成員了。”
於莉站在一旁,指尖的金焰輕輕跳動了一下,又緩緩消散——那是靈力徹底平復的徵兆。
她望著小院裡熟悉的石凳和茶桌,嘴角終於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後來,藍星修真界的人都在傳,有一對化神期的修士夫婦,用兩個月的時間,斬殺了近八百名幽冥勢力成員,將這股盤踞多年的邪修勢力連根拔起。
有人說他們“殺心太重”,也有人說他們是“藍星的守護者”,可王烈和於莉從不在意這些評價。
夜晚,王烈和於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頭頂的星空。
雲舒劍靜靜地躺在石桌上,劍身上的靈光柔和了許多,於莉的指尖偶爾會閃過一絲金焰,卻再沒有了之前的銳利。
“以後,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於莉靠在王烈肩頭,聲音輕柔。
王烈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嗯,以後咱們一家人,就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
院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月季的香氣,也帶著藍星修真界重歸安寧的氣息。
那場持續兩個月的“清邪風暴”,終究以幽冥勢力的徹底覆滅畫上了句號。
而王烈和於莉,也用手中的劍與焰,守住了他們想要守護的安穩——這就夠了。
小院裡的靈泉水潺潺流淌,王烈蹲在井邊,指尖捻起一捧清水,卻沒心思洗手。
他剛用神識掃過藍星主城的修士坊市,本該純淨的靈力波動裡,竟又摻了一絲極淡的陰冷氣息,和幽冥勢力的靈力如出一轍。
“怎麼了?”於莉端著剛曬好的草藥走過來,見他眉頭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