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緩緩抬起頭,目光深邃如寒潭,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家,留不得。”
短短五個字,如同驚雷般在殿內炸響,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於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夫君說得對!李家如此歹毒,若不除之,日後必成大患,還會讓別人以為我王家軟弱可欺。這仇,我去報!”
“娘,還是我去吧。”
王平安連忙說道,“您在家陪著爺爺奶奶,我去玄冰城,定要讓李家血債血償。”
“不用。”於莉擺了擺手,眼神堅定。
“你剛回來,好好陪著敏兒,陪著你爺爺奶奶。這李家,敢動我的兒子兒媳,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我要讓玄霜界所有人都知道,我王家的人,不是誰都能碰的!”
王烈看著於莉,點了點頭:“也好。你去,我放心。記住,斬草要除根,莫要留下後患。”
他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遞給於莉,“拿著這個,若是有人敢阻攔,便說是我的意思。”
這枚令牌是冰極殿的信物,正面刻著一個“王”字,背面刻著冰極殿的圖案,在玄霜界,這枚令牌代表著絕對的權威,無人敢輕易冒犯。
“多謝夫君。”於莉接過令牌,鄭重頷首。
王愛國也說道:“莉兒,此行務必小心。李家雖然實力不如我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長風畢竟是合體初期修為,還有一些家族長老,不可大意。”
“爹,娘,你們放心。”於莉眼中滿是自信,“一個李家,還奈何不了我。”
張敏看著於莉,心中滿是感動,起身說道:“娘,多謝您為我和王大哥出頭。”
“傻孩子,說什麼謝。”
於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我們王家的兒媳,護著你,是應該的。你在家好好陪著平安,等著我回來。”
當晚,於莉便收拾好了行裝,只帶著王烈給的令牌,獨自一人御使著一柄飛舟,朝著玄冰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舟劃破夜色,如同一道流星,消失在萬冰原的天際。
冰極殿內,王平安看著於莉離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擔憂:“爹,娘她一個人去,會不會有危險?”
王烈搖了搖頭:“你孃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大乘初期的修為,對付李家綽綽有餘。再說,有我的令牌在,沒人敢輕易招惹她。”
張敏也點了點頭,輕聲道:“王大哥,娘修為高深,一定能平安回來的。我們等著好訊息就是了。”
王平安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他知道,母親的脾氣一向如此,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
而且,以母親的實力,確實不用太過擔心。
於莉的飛舟速度極快,日夜兼程,只用了三天時間,便抵達了玄冰城。
玄冰城依舊繁華,街道上車水馬龍,修士往來不絕。
於莉的飛舟沒有直接落在李家府邸前,而是落在了玄冰城的城外。
她收起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李家府邸的方向飛去。
。宏恢勢氣得顯,字”李“的大大個一著刻面上,造打鐵由門大的邸府,闊廣積面地佔,區城東的城冰玄於位邸府家李
。仇尋來前人有怕是然顯,制層層著置佈圍周邸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