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陷入安靜,空氣中滿是嚴肅的味道。
在座的除了童欣欣,其他人都分別看向了廖之萍。
鹿旻月朝她瞪去一眼,示意她剛才說的話,的確過於嗆火了。
廖之萍嘴角微斜,眼神漫目,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想起那個朋友圈,她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內心感到排斥。
在她的心裡,她覺得他們孤立了自己。
將近十秒鐘的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
童欣欣將髮絲撩撥到耳後,合上筆記本,雙手手指交叉壓在筆記本上,開口打破沉默:“目前聯鑫處於這個階段,我能理解,大家都十分辛苦,工作方面有時也很難去推動。就說說供應商吧,他們確實會看不起我們,配合度差,溝通態度惡劣,這些都能歸咎於聯鑫的問題。可...這些是外界的態度,我們目前還沒有那個能力去改變他們的態度,讓他們重視我們。那反觀我們內部呢?如果連你們都要否定聯鑫的話,哪還怎麼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呢。”
沉默,安靜,落針可聞。
幾秒鐘後。
“這樣吧....”
童欣欣無奈嘆氣,看向鹿旻月:“旻月。”
“童總請說。”
鹿旻月扭頭看向童欣欣,立即拿起自己的高檔禮品筆,筆尖抵在紙面。
她知道,童欣欣這是要給自己安排任務了。
“從這個星期開始,公司所有職員,按照大小周出勤制度排班。”
“好的童總。”
童欣欣說完,抬眼直視廖之萍,語氣嚴肅道:“現在說回工作。在工作中,我允許你們散發出一些不好的情緒,但也記得請不要隨性而發,更不要去擴散。同時,也要分清,做了與做好的區別!”
“如果任何事,你們都只告訴我你們做了,可效果卻還始終不如預期那樣,那我就只好另請高明瞭。”
廖之萍那轉動的眼眸隨著童欣欣的話,瞬間定在眼眶,拇指與食指在桌下暗暗摩擦,心裡猛然涼了一瞬。
她自己內心十分清楚,自己自從懷孕後,已經四年時間沒上班了。
全家的支出就全指望著自己的老公。
他們有房有車,這種配置說出去就是很好的牌面。
在外人眼裡,他們活的光鮮亮麗。
但誰又知道,在房貸和車貸的雙重壓力下,他們的經濟實力早已變得不堪重負。
而老公,如今時常會說一些令她毛骨悚然的話,她每回想起都會脊背發寒,汗毛倒立。
所以,在孩子三歲上了幼兒園後,她就立馬開始去找工作,在各大招聘網站上投放簡歷。
只是找了三個月的工作,面試也去了十幾次,但也只有聯鑫錄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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