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兩人被驚了一下，酒也瞬間醒了三分之一。
“大晚上的你不睡，坐在這門口乾嘛啊。”
“等你們。”
姜文亮不敢睡，這一天的經歷，比夢都美，比夢都不真實。
他怕睡著後，一醒來又會是那個被外人都不曾待見的那個家。
自己還是那個自別人跟前路過，連頭都不敢抬的六旬老頭。
其實，他回來後就躺下了。
床上他問唐素好多遍：“這是真的嗎？”
唐素被他問煩了：“不睡就去外面坐著去。”
如果日出一到，夢就醒了，那他寧願熬個長夜也要把這時間再延長些。
“等我們幹嘛？”姜鑫問。
“突然啊，想和你哥倆喝點酒。”
“喝不喝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啊，再說，哪天不能喝啊，大晚上坐外面等著，再把你凍感冒了。”
姜文亮耍起了任性：“我就只想在今晚上喝。”
姜鑫和姜森一聽，互看了一眼，瞬間樂了起來：“好好好。”“喝喝喝。”
難得老頭有這興致，做兒子的，自然不能掃了他的興，更不能讓他白等。
姜鑫掏煙遞給老爸，姜森則攙扶他起來去堂屋。
堂屋的茶几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道冷盤，酒也都已經備好。
“東邊屋你媽在睡覺，西邊是姜淼一家四口。”姜文亮躡手躡腳的剛坐下，便提醒姜鑫和姜森：“咱小點聲。”
“不行去二樓唄。”
“這跑上跑下的，樓梯間蹬蹬蹬的，等會再把人吵醒了，就這了。”
兄弟倆點點頭：“好。”
姜文亮穩坐如鐘，對兩人安排道：“姜鑫倒酒，姜森把筷子分一下，順便再倒點茶。”
“好。”“好。”
爺仨捏著嗓子說著話，連碰杯子都是輕輕的。
三人剛碰完杯子，東屋的房門打開了。
唐素披著外套，穿著秋褲站在門內，看著正一臉驚慌失措的看向自己的爺仨。
“媽....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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