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瑜!是不是你在背後搞得鬼?”沈青萍二兒子馬勝利怒氣衝衝的揪著沈懷瑜的衣領質問道。
前幾天家裡父親和大哥全都下崗了,自己是個臨時工被辭退也就算了,可父親和大哥可是正式工啊!
馬家人最初還以為是惹了領導不快,馬文才還買了一些麥乳精之類的精貴東西去給領導送禮。
許是收了馬家人禮的緣故,那領導意味深長的提點了幾句:
“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我也是聽令辦事的啊。”
等馬文才回到家裡給沈青萍說了這件事以後。
沈青萍當即變了臉色。
暗啐了一口,一定是沈懷瑜這個小兔崽子乾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憑的誰的關係回的城。
二哥那邊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也不知道查出什麼沒有。
“我們現在還不清楚沈懷瑜的底細,不能貿然和他對上。工作的事,我先去找找二哥,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沈青萍想起上次沈懷瑜走的時候最後看自己的眼神。
那小兔崽子從小就和自己不親近,現在有虐待沈懷清的事情在,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算了的。
而且,沈青萍害怕沈懷瑜查出有關當年的事情來。
雖然那件事自己做的隱秘,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馬文才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急,畢竟全家人的希望都在沈青萍身上。
他只好笑著說:“行,都聽你的,那我和文傑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待著?大寶小寶可還要讀書呢……”
提起自己最疼愛的兩個小孫子,沈青萍的臉色和緩了下來。
“沒事,到時候我會拿錢給他們讀書的,再怎麼樣,不會連讀書的錢都沒有。”
馬文才為了籠絡住沈青萍的心,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都在沈青萍的手裡。
每個月一到發工資的時候,馬文才和大兒子馬勝傑都會把工資交上去。
在這邊的大雜院裡,誰家女人不羨慕沈青萍過得日子?
沈青萍也一直都引以為傲。
馬文才聽到沈青萍如此說,就知道家裡不缺錢,他可是知道當時沈懷瑜走的時候還給了一筆錢。
馬文才知道,這個家只有把沈青萍哄好了,才有源源不斷的利益可拿。
上交財政大權算什麼,光憑他們爺三的工資能讓家裡的日子過得這麼滋潤?
還不是全靠沈青萍的貼補?
馬文才和沈青萍夫妻倆沒想到自己的談話被二兒子馬勝利給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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