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沈懷瑜和薛辛奇都有了收穫，剩下孔升升和秦寶林很是尷尬。
但沒辦法，他們兩個比起沈懷瑜和薛辛奇來說，差的遠了，這些教授私下收的弟子和在學校裡教書的學生，地位是不一樣的。
相當於親傳弟子和外門弟子的區別。
前者是要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指導的，業內也會把你和你老師聯絡在一起。後者只是在學校裡普通的上課罷了。
孔升升的眼眶裡蓄起了淚，她抿起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今天的事情一過，她天才少女的名頭對她來說不是榮耀，而是諷刺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面臨的嘲笑，孔升升那雙含淚的眼睛望向肖宗騏。
裡面全是懇求，萬一肖老師心軟了呢？自己畢竟是個小姑娘……
可沒想到，肖宗騏直接眼神避過了她。
沒辦法，孔升升又把目光轉向其他幾位老教授。
無一例外，大家都躲開了她的眼神。
圍觀的人有些看見這種場景，心裡很是不是滋味。
“唉，其實孔升升和秦寶林還可以啊，要不然就都收了吧，皆大歡喜啊！”
“是呀，小姑娘泫然欲滴的，看著可憐的很。”
“我的女兒也像她這麼大，這個樣子我還真是不忍心。”
於是大家都竊竊私語起來。
風凌語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輸了就是輸了，嘰嘰歪歪的這是幹什麼？
還不等她站出來說什麼，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出現了。
“收起你那副樣子！哭什麼哭？我也會哭，我還能哭的比你好看，那我也能當各位教授的弟子囉？”史香雲大聲的說道。
何麗玲想拉她都沒拉住。
但以她史家的地位，想必大家也不敢說什麼。
果不其然，史香雲這話一齣，徹底撕開了孔升升的遮羞布。
現場一片寂靜。
剛剛為孔升升說話的人臉上都有些尷尬，這些道理他們不是不知道，剛剛就是心軟了。
孔升升臉上的表情也尬住了，她到底是哭還是不哭？
這個女的是誰？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是我的不是，我只是因為沒考好難受而已，本意不是逼迫各位教授收我為徒，我有自知之明。”孔升升只好擦乾眼淚，強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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