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次懷瑜和自己說過,他的腿是風凌語給他治好的,難不成事情不是這樣的,不然他為何不說呢?
不等沈懷瑜答話,風凌語搶先回道:“一是,史家母女態度不好,得罪了我。二是,我這次回京市需要掩人耳目,不可能暴露於臺前為人治病。”
想到那史家夫人何麗玲確實囂張跋扈,周山海心裡有了數。
“史家在這京市確實勢大。先是何麗玲的公公也就是史家現在的當家人史季同,是現在部隊上最高的領導人之一。他有三個兒子,個個都有不小的官職。
何麗玲乃是他第二子的夫人,史文浩原本是史家第三代最出色的小輩。兩年戰場上前的一場意外,讓他傷了腿,我聽說一直在輪椅上坐著呢。”
想到史家的護短,周山海一籌莫展。
“這件事麻煩了,史家上下本就為了史文浩的傷到處求醫。現在他們看見了希望,絕不會輕易放棄。要是史老爺子直接發話,那……”
魏吾彥和桑扶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
風凌語的醫術有多好大家有目共睹,可沒人願意被逼著去救人。
風凌語倒沒有那麼悲觀,“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醫生。若是那個何麗玲敢使手段,我會讓她悔不當初!”
周山海沒想到風凌語還有這種魄力,欣賞的看過去。
“放心吧,我也會幫你們遮掩。”
“多謝您,周叔叔。”
何麗玲帶著女兒回到家中。
一進門,史香雲就跑回房間關上了門,任憑何麗玲怎麼叫都不出來。
今天在肖老的宴會上,史香雲出了大丑,她都能想象到以後外面的人會怎麼看自己。
這讓一向高傲的史香雲如何能夠接受。
此時,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哭的死去活來。
何麗玲和何嬸子兩人在史香雲門外焦急的敲著門。
“香雲,快給媽開門!香雲!”
“媽,你先別管我,讓我哭一會兒吧!”
門外,何麗玲知道,自家女兒這是不會開門了。
好在何嬸子機靈,去拿了備用鑰匙,這才把門開啟。
史香雲在床上哭的肩膀一直抖,何麗玲心疼不已。
自家閨女哪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那沈懷瑜真是不識抬舉!
“好了,別哭了,再哭下去,都成小花貓了!明天起來臉一定會腫的。”何麗玲把女兒拉起來,用手帕輕輕的擦拭。
就見女兒白白的小臉上全是紅印,可見哭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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