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捂著身子嚎叫,就知道這一腳下來只怕傷的不輕。
“他敢胡亂敗壞我的名聲,這一腳他捱得不冤枉。再敢嘴賤,就不是一腳這麼冤枉了!”
這年頭,姑娘家的聲譽很是重要,沈鈺言其心可誅。
再說,沈懷瑜一直懷疑他的腿受傷一事和沈鈺言有關。
當初他小小年紀被國防科技大學提前錄取,周圍的人都是一片讚歎。
只有沈鈺言,他時常露出怨毒的表情。
一切都是因為他比沈懷瑜大了5歲,可是一直參加高考都沒考上。
看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沈懷瑜,他輕鬆的就被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給錄取了,沈鈺言非常難受。
當初沈懷瑜也是顧忌爺爺和沈修德是親兄弟,這個懷疑就沒有說出口。
但是現在,他可一點顧忌都沒有。
“我說了,今天之內必須搬完,你們還不動?”沈懷瑜冷眼看著眼前這一群人。
一群趴在爺爺身上吸血的蛀蟲。
沒辦法,沈修德只好讓兒媳婦周桃先陪著沈鈺言去醫院。
剩下的人則開始收拾東西。
自從沈修義被害了以後,沈修德一家人就搬到了原來沈家爺孫住的地方。
儼然以主人的身份自居。
沈懷瑜帶著風凌語坐在大廳裡,看著沈修德一家人哭哭啼啼的收拾東西。
“這個收音機帶走吧,你放我包裡……”這是沈修德的二兒媳婦,她實在捨不得這個收音機,自己買要花一百多塊錢呢。
“行,我等會把家裡的一些值錢的小件都帶走。什麼也不給他留!”回話的是沈修德的三兒媳婦。
“還有被子衣服什麼的,全拿走!”
就在大家都收拾東西的時候,沈修德一個人在他的房間裡,準備把自己藏著的東西拿出來帶走。
有好些都是現在見不得人的古董之類的,狡兔三窟,他只在家裡留了一部分,剩下的全藏在外面。
其實沈家家財的大頭全在沈修義手裡,只是可惜沈修德幾番在家裡尋找,都沒找出來。
大哥可真是老奸巨猾!
現在再找也來不及了,只能便宜沈懷瑜那小子了。
不過,只要那小子不注意敢露出點什麼來,自己就去舉報!
沈修德心裡暗自盤算著。
其實沈修德在外面是有房子住的,但哪裡能有沈家大院寬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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