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是這個。是我父母留給我的,讓我一定要帶在身上。”
這塊玉佩的水頭太足了,用料幾乎可以比肩自己的家主印章。
上面雕刻了一條氣勢恢宏的龍,那龍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玉佩上面間或還有流光閃過。
毫無疑問,這是一塊極品玉佩!
“這玉的質地,未免也太好了點……”風凌語喃喃道。
怎麼看起來和自己的家主印章很相似,像是一個信物,一個象徵……
“懷清有玉佩嗎?”風凌語問道。
“應該是沒有的,我母親也只說讓我收好。”沈懷瑜回道。
風凌語又問:“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當時怎麼不帶下鄉?”
“這塊玉佩有我半個手掌大,實在不好藏,當時怕帶在身上被搶了……小葫蘆畢竟要小很多,藏在衣服裡看不出來。”
當年沈懷瑜下鄉前,專門把玉佩藏在了自己的舊書箱子裡面。
因為他知道,這些舊書,沈修德一家人是絕對看不上眼的。
“這塊玉佩你記得收好,別露出來了。”風凌語認真的囑咐道。
她怕這塊玉佩牽扯到什麼事情裡就不好了。
哪知道沈懷瑜搖搖頭,“這塊玉佩放你那裡好了,我身上戴著小葫蘆就好。”
“也行,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收好。”想到自己可以放在空間裡,風凌語也就沒有推辭。
自己的空間是最安全的。
“你把書拿出來幹什麼?”風凌語假裝把玉佩放進身上的包包裡後,隨口問道。
沈懷瑜笑著說:“給懷清用,上面我寫滿了筆記,這樣他也能看懂。”
“全都要學?這也太多了。”
想到懷清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這麼多,風凌語為他默哀兩秒鐘。
真是可憐的小孩,有個這麼厲害的哥哥在前面,自己也要從小被壓榨。
沈懷瑜看懂了風凌語臉上的表情,遂說道:“他前兩年一直沒上課,已經落後了,現在得補上才是正經。要不然以後一直跟不上,更麻煩。”
“我也沒說什麼啊,你是他哥哥,你心裡有數就行。”
“走吧,我們去百貨商場給孩子們帶點巧克力回去。剛好我身上有外匯券。”
沈懷瑜啞然失笑,這還是心疼了,打算買糖回去哄孩子呢。
“好吧。”
於是兩人就先去了百貨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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