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以後我就代替哥哥在這裡陪你。”沈懷清濡慕的看著沈修義。
“唉,上次小桃和我說你要來青山村的時候,我是不同意的……原先我覺得待在京市更有前途,可現在看來,什麼都沒有你的健康重要。”沈修義長嘆一聲。
懷清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就已經是上天保佑了,他不能再貪心的奢求更多了。
“沈爺爺,你放心,懷清的課業沒有落下,被他哥哥給補習了一段時間,已經趕上來了。我拜託了村長,後面會送他去讀書。”
知道沈修義是操心懷清的學業,風凌語補充說道。
果然,沈修義聞言眉頭舒展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雖然現在不能考大學,可看懷瑜就知道,只要有文化,就總會有出路。
你看城裡的工廠招工,不都會限制學歷嗎?
好點的崗位要求高中畢業,學徒工要求至少初中畢業。
想到這,沈修義又對沈懷清囑咐道:“爺爺的身份太敏感,你就好好跟著你小語姐,不要在外人面前暴露我們的關係,知道嗎?”
沈懷清一個小孩子藏不住事,萬一他們是爺孫的關係被外人知道了,懷清在學校很可能會被排擠和欺負。
“好,爺爺,以後我不一個人來,等小語姐或小桃姐來的時候我再一起過來。”沈懷清鄭重的點點自己的小腦袋。
接下來的時間裡,風凌語又告訴了沈修義關於沈修德的事情。
在聽到沈懷瑜已經把沈家大院拿回來的訊息,沈修義明顯有些落寞。
“我做人是真的失敗嗎?為什麼一個是我的親弟弟,一個是我的親妹妹,他們要在我的背後刺我一刀呢?”
“沈爺爺,不過是欲壑難平罷了……您不必太過傷心,懷瑜已經把該拿的東西全都拿回來了。再說,沈修德只是一顆棋子,重要的是在他身後害我們的人。”
慶幸的是,現在已經知道幕後的人是誰了。
想到這,風凌語又問道:“沈爺爺,那個凌清月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她是你母親的堂妹,我只知道她當初在你家借住過一段時間,其它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多。”沈修義仔細回憶了一下,實在想不起關於凌清月的事情來。
“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既然她當初來投奔你的母親,那應該和你母親關係很好才是啊?”沈修義百思不得其解。
風凌語卻是嗤之以鼻,眸子裡一片冷厲,冷冷的說道:“我不想知道她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既然她敢伸手,我就要剁掉她的爪子。”
更何況,她害了自己一條命,自己和她早已經有了血海深仇,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沈爺爺,抱歉,沒想到,當初我家的事情連累到了你。”風凌語認真的說道。
“話怎麼能這麼說?當初我外出打仗,多虧了有你父親的幫助,沈家才能夠保全。不然,光是憑沈修德,怕早就把家業敗光了。可惜,他自視甚高,覺得是自己保住了沈家。”
說到後面,沈修義的語氣明顯有些嘲諷。
“小語,不管其他家是如何想的,但我沈家一直都很支援你父親。以前我們沈家是最出名的珠寶商,手裡有許多的各色珠寶,這些東西引起了很多人的覬覦。
當時要不是你父親在後面周旋,沈家的家財怕早就被抄家了。”
“風家庶支,我只知道他們搬到滬市去了,對他們的瞭解實在不多。按理來說,你母親和你父親已經結為夫妻,凌家是不會再嫁一個女兒到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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