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風凌語在把信交給沈爺爺後,就一個人獨自進了空間。
在空間的藤椅上,風凌語緩緩打開了那封被密封的很嚴實的信。
出乎風凌語意料的是,開啟信封最先掉出來的是一大堆錢票。
零零散散的有好幾百。
“這真是……”風凌語啞然失笑。
應該是沈懷瑜和自己相處的過程中,發現自己最大的愛好是錢,這才給自己準備了這些錢票。
該說他是貼心還是不懂風情呢?
幸好自己不在意這些,要不然他這麼直男,難怪在書裡會孤獨終老……
小語卿卿:
見字如晤。
我自入學起,就一直學業繁忙。蓋因我想早日畢業,給家人和你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另,家國貧弱,瑜有青雲之志,早日學成,亦能報效祖國,不墮家風。
每當入夜,我輾轉難眠,都會念及你和至親,想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可任我百般緒思,我也知道,男兒志在四方,不可一味耽於情愛。
況我也知,你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你有鴻鵠之志,終有一日會雲霄直上。我自是也不能懈怠,你若是傲遊雲天的鳥,我便是護你安穩的風。
你替瑜照顧至親,瑜感激不已。這些本該是我的責任,你卻沒有任何怨言的接下。我知你的性子,若不是把我放在心裡,怎會多管閒事。
隨信的錢票是我這個月的獎勵,以後我也會按時寄錢過來。我知道你不缺這些東西,但距離甚遠,寄錢票最是方便。
千言萬語,盡在心中。
小語,瑜念你、思你,盼我們能早日相見!
沈懷瑜留。
看完了信,風凌語垂眸淺笑,臉上暈開了紅氤,眼睛裡全是暖色。
往日冷厲的氣質彷彿冰雪消融,連指尖都透露著愉悅,在木桌上敲出了歡樂的旋律。
真是悶騷,風凌語都能想象出,沈懷瑜寫這封信時的表情,一定極為有趣。
前幾天沈懷瑜曾打了一個電話到青山村來,兩人匆匆聊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懷瑜的大意是他要和肖宗騏參加一個新專案,在這期間,他不能和外界有所聯絡。
時間急迫,他們只來得及說了這些。
沒想到,一向沉穩的大木頭還知道寫下一封信,把想說的話都寫了下來。
她自末世而來,見多了人情冷暖,父子相殘,親人反目。
也因此,她養成了一副冷情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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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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