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
聽了女兒的請求,曹大同氣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最後指著她的鼻子說道:“這事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他最近忙的很,還以為女兒斷了腿之後就待在家裡修身養性,哪知道又和那個男的聯絡上了。
“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再見那個徐光嗎?”曹大同本來長得就很嚴肅,身上帶著軍人的浩然正氣。
真的黑起臉來,曹姿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不過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她還是含淚強撐倔強的說:“爹你這是偏見!我都說了,徐光是被冤枉的,你身為人民幹部,就應該堅決反對這種冤假錯案!”
“楊樂美那個心思惡毒的女人,得快點把她抓起來才行,不然她真是要無法無天了!”
聽了自己女兒振振有詞的一番歪理,曹大同走動的步子停在曹姿面前, 氣道:
“我看你才是無法無天!”
“你以為你老子是什麼人,我還能想幹什麼幹什麼?公安局和我是兩個部門,我怎麼去插手他們的案子?”
“況且,我看你是被徐光迷了心竅了,他說什麼你都信!別人小姑娘吃飽了撐的用自己名譽去誣陷他,再說,那些公安你以為就那麼好糊弄,隨便一個誣告就把人抓進去關幾天?那這社會還不早就亂了套了!”
曹大同氣的手直抖,幾欲吐出血來:“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沒繼承到你娘半點聰慧!”
提到自己早死的娘,曹姿鼻子一酸,大聲道:“要是我娘在,一定不會不管我!都怪你!”
一說到這件事,就是父女倆不可逾越的鴻溝。
只要一談及,就會變得鮮血淋漓,誰都討不了好去。
曹大同頹然的坐下,“小姿,你也這麼大了,多少也該聽話些!”
“我不管,要是你不管徐光,我就不活了!你自己看著辦!”曹姿把臉上的淚一抹,說完這句話後,就讓阿姨扶著自己回去了。
秘書進來,就看見往日雷厲風行的曹書記,像被抽去了全部的精氣神般,頹喪的坐在椅子上。
在這個時候,他只是一位失意的父親罷了。
秘書輕嘆一聲,養個不聽話的兒女就是在折磨自己。
“曹書記,您沒事吧?”
“沒事……你備車,我要去公安局一趟。”曹大同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了解情況。
要是徐光真的是被冤枉的還好說,自己幫他一把也不是不行。
但他要是敢騙小姿……
秘書頷首應下,立馬出去吩咐了。
公安局,曹大同第一次厚著臉皮求了自己的老戰友。
是的,公安局的局長是以前和他一起在戰場上有過命交情的戰友。
“你這是……”白局長很是詫異,不明白老友為什麼突然上門,還要看一個嫌疑人的案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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