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被問得臉色慘白,竟從凳子上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她啞口無言,因為她自己知道,她就是居心不良啊。本以為告訴了風凌語這些事情過後可以矇混過關讓她求情,沒想到她竟從沒相信過自己。
“小語,小語,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從小照顧你的份上,饒了我吧!嬸子給你磕頭賠罪了。”李嬸痛哭著說,一邊哭一邊磕頭。
“李嬸子,沒用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讓我看在你照顧我的情分放過你,可是當初你怎麼就沒放過我呢?你當初遲疑過嗎?沒有吧。”
風凌語怎麼會放過李嬸子呢?
原主可是真的死了,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寂寥的夏夜裡。就算是風凌語,也沒資格去替她原諒任何人。
風凌語的角色不是普度眾生的聖母瑪利亞,而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撒旦。
從始至終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害過原主一家的人全都送--進--地--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害我嗎?我家的這個院子寬敞吧,是不是想讓你的兒子們住進來啊?”風凌語譏諷的說。
聽到這裡,李嬸子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其實李嬸最開始是真的沒有想害風凌語的,她真的只是八卦。可是在看見倒在地上的風凌語時,她心中的邪念就再也壓不住了!
她想,要是風凌語就這樣死了多好啊!她們一家死絕了,這房子就會交給街道辦重新安排。
可是她家有三個兒子啊,還有那麼多孫子孫女,還是風家的鄰居,街道辦肯定會優先把房子交給她家住的。
於是她把風凌語扶回房間的床上,沒有管讓她自生自滅,然後就跑了。
她當時想的是讓風凌語聽天由命吧,那麼嚴重的刺激還沒有醫生來看,活下來的機率很小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才會來看看,哪知風凌語竟還活著!報應終於來了!
李嬸子不再辯解了,她慘然一笑道:“明天我就會被下放了,嬸子知道是嬸子對不起你,可我去農場這輩子是沒機會再回來了,就當我贖罪了吧。
可是鳴鳳這孩子沒有對不起你,看在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以後她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能不能幫她一把,啊?”
李嬸子希冀的看著風凌語。
可風凌語始終沒給出任何反應,終於,李嬸的臉色灰敗下來,轉身走出了風凌語家。
看著李嬸出去的背影,風凌語心中沒有絲毫動容,這本就是罪有應得,憑什麼她還得去照應仇人的孩子。
她腦子又不是被驢踢了。
再說風凌語可沒忘記李鳴鳳那天晚上一口一個孤兒,這樣的人還要她來照應?未免太可笑。
風凌語關上自家的大門。
李嬸子今晚提供的那個鼻子上長了大黑痣的劉哥算是一個突破口吧,只要找到了他,至少能問出些什麼來。
但是京市這麼大,想要找個人還是難如登天。看來得發展出一個勢力為自己打探訊息了,光有高大樹留在京市還是不夠啊。
空間裡,風凌語正認真地翻看風家主留下的醫書,裡面有一款祛溼藥膏正好能治高大樹的風溼性關節炎。
這藥膏的製作方法倒是不難,而且風凌語還可以在裡面加入靈泉水,效果只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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