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京市第二紡織廠門口人聲鼎沸,很是熱鬧,此時正是上班的時候,所以門口的人很多。
風凌語喬裝打扮了一番把自己化作了一個清俊的少年模樣,仔細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
就在剛剛,她已經和門口的大爺閒聊了一番,從大爺口中套出了不少話。
第二紡織廠也是分派系的,廠長是上面指派過來的,等於是個空降兵,現在手裡其實沒有多少權力。
以張副廠長為首的領導對他不是很服氣,經常不聽他的命令。所以風凌語已經決定好了要把手裡的證據交給這位廠長,他應該是最希望張副廠長倒臺的人。
趙廠長今天像往常一樣準備去上班,想到又是去坐冷板凳,他不禁嘆了口氣,空有一身抱負卻無法施展,他也憋屈啊!
要是能把廠裡的那群蛀蟲給除了,該有多好!
剛走到紡織廠門口,迎面撞上來一個人,趙廠長被撞的向後仰了一下,手裡的東西也散了一地。
“嘿!你小子,撞了人也不說聲抱歉,跑的倒挺快!”趙廠長一邊蹲下撿東西,一邊碎碎念,收拾好後,也沒耽擱,就走進了廠裡。
這時,剛剛偽裝的風凌語走了出來,看著趙廠長走遠的背影,笑著說:“你會感謝我這一撞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要做個好廠長。”
趙廠長像往常一樣坐在桌前開啟辦公包,就在往外拿檔案的時候發現多出來了一封信。
咦,這是什麼?
想到剛剛的碰撞,趙廠長也不是蠢人,自然明白是有人在給他遞訊息。
開啟信封,發現裡面只裝了一個小冊子,仔細檢視一番過後,趙廠長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這冊子裡竟然是張副廠長那夥人倒賣國家資產的證據!有了這個東西,他可以將張副廠長一系全都拔除乾淨!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哈!”趙廠長高興的滿臉通紅,開懷大笑。
趙廠長也想過幕後之人把這個交到他手上是不是有什麼目的,但是轉念一想,能拿到張副廠長犯罪證據的人也不會是普通人,應該是張副廠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別人不好出面,才把這個證據交給他。
收拾好東西,趙廠長也不敢再耽擱,他要馬上向上級報告,不能給張副廠長掙扎時間,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按死定罪!
張家,張翠玉正在收拾家裡,突然聽見門外傳來張大福的聲音。
剛開啟門,張大福便氣沖沖的往裡走。
“姐,你怎麼能坑我呢?”張大福不滿的說。
“我什麼時候坑過你?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昨天讓你去找高家的麻煩,結果怎麼樣了?”
聽見這話,張大福更生氣了,“你疼我?你疼我你咋沒告訴我那死丫頭認識公安局的張局長?我只是公安局裡打雜的,你這是想害我丟了工作啊。”
張翠玉大驚失色,把手裡的帕子捏了又捏,“咋可能啊?高家那一家人會認識公安局局長?”
見她這個反應,張大福氣的胸口起伏:“怎麼不可能?你確定你調查清楚了,那丫頭細皮嫩肉的,能是一般家庭能養的出來的?”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以為她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那怎麼辦,她不會真的去給張局長告狀吧?”
此時張翠玉也有些害怕,要是把她弟弟的工作給搞沒了,她娘不得扒了她的皮!
“不如我們現在就去給她們賠禮道歉,說一切都是王媒婆乾的怎麼樣?她收了我的好處,不敢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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