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實驗室爆炸,也是他,一個人衝了進去,救出了十二名同事!”
“你現在給我說他是臥底?我告訴你,汙衊別人我說不定就信了,可程路,T老子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絕對不可能!!”
杜級是真的被氣瘋了,上次實驗室爆炸,他就是被困在裡面的人員之一。
要是沒有程路衝進來,滅掉了一個器材的火苗,他就會因為連環爆炸死在裡面!
現在李子平空口白牙的就想說程路是臥底,他杜級第一個不答應!
“杜級說得對,程路做的這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要是他真的是叛徒,他這麼拼做什麼?讓大家死在爆炸裡不是更好嗎?”
範飛也不相信李子平說的話。
主要是邏輯太不通了。
他對程路只是同事間的關心,倒是沒有杜級那麼多的感情。
安助理皺著眉頭看著他們,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她和柯博士才從京市調過來沒多久,對他們這裡的事情其實不是很清楚。
應該說,直到這次落難,他們才真正和程路幾個人有了接觸。
就按眼下的情形說,程路如果真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倒真的不像臥底。
反而這個李子平,一直神神秘秘的,不是很讓人放心。
柯博士和安助理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計較。
“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你和杜級現在這麼激動的為他說話,不就是他的目的嗎?一個叛徒可不只有搞破壞這一條路可走。”
李子平冷笑,“最高階的方式就是滲透人心!他只需要隱在幕後,給出最關鍵的一擊就行。就算不小心暴露了,也照樣會有蠢貨替他開脫。”
說到蠢貨的時候,李子平特意覷了杜級一眼,顯然他說的蠢貨就是杜級。
“李子平!你……”杜級氣的失去理智,衝上來就想揍他。
“夠了!”柯博士爆呵。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打架?”
有了柯博士的阻止,杜級勉強冷靜了下來。
他來到柯博士的面前:“柯博士,李子平放跑了小風,現在還回來想要栽贓程路。這臥底是多大的一頂帽子,他無憑無據,想往誰頭上扣,就往誰頭上扣!您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這還是杜級第一次對柯博士用敬稱。
柯博士年齡不是很大,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但幾天的勞累讓他老態畢現。
他抬眼:“杜級說得對,你想說程路是叛徒總得有個依據,我們現在這個處境,任意冤枉了一個好同志,對我們都是沉痛的打擊。”
總共就六個人,冤枉一個好同志,就少了一個助力。
“你們還記得當初是程路提議我和他一起去引開追兵的嗎?”李子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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