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京市嗎?為什麼又到這裡來了,還偽裝成別人?”
這偽裝的也太面面俱到了,連字跡都換了。
每個人寫字都有自己獨立的風格和不為人知的小習慣,每個筆畫的起承轉合都不一樣,要想模仿別人的字跡非常難。
“此事說來話長,等出去了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現在這個地方不對,他的身份不能暴露。
“你說的對,這裡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風凌語把精神力外放出去,隔壁的範飛也已經起來了,看他的動作,應該也在寫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金子朝著風凌語吱吱叫了兩聲。
“這小傢伙真乖,我在這裡寫東西,它也不吵不鬧。”沈懷瑜笑著說道。
“你看看金子,再看看你!”風凌語咬牙切齒的把還在打理毛毛的糰子舉起來。
糰子一臉懵逼,不知道自己哪裡又闖禍了。
它不知道,優秀是被對比出來的。
沈懷瑜偷偷笑笑,“對了,金子你是什麼時候養的?”
“它是前段時間在山上撿的,非要跟著我下山,我也沒辦法。”風凌語挑眉,有些得意的說道。
“對了,金子還會釀猴兒酒,可好喝了。以它的聰明程度,等它再跟你學習幾年,說不定都能考大學了,哈哈哈。”
風凌語只要一想到金子和其他考生一起坐著考試的畫面,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懷瑜伸出手摸摸金子的頭,促狹道:“有你這麼聰明的主人,考個大學對金子有什麼難度?”
“那是,你可得給我好好教它,要是以後考不上唯你是問!”風凌語鼻子輕哼,傲嬌的說。
看她這幅嬌俏的小模樣,沈懷瑜也咧嘴笑了起來。
和小語相處的越久,其實就能發現她是一個很簡單的人。
冷酷無情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顆稚子般單純的心靈。
她有時候也會犯迷糊,吃到好吃的東西時眼睛會彎起來,有點財迷,但不會取不義之財,除非黑吃黑。
她對自己認可的人很好,不管誰欺負了她們,她都要以牙還牙。
還有,她其實特別喜歡別人誇她。
可能她自己不知道,每次別人誇她的時候,她的下巴總會不自覺的上揚一點。
那副模樣像是驕矜的大小姐,明明心裡高興卻又不想表現出來。
最重要的是,沈懷瑜發現,她最喜歡長得好看的人了。路上要是遇到好看的人時,她總會多看幾眼。
但很快她就會收回眼神,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哪怕她停頓的時間只有零點幾秒,他也敏銳的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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