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語想想也是,不過她不燒製也可以帶一點回去,豐富她空間的多樣性。
於是走的時候,沈懷瑜到底沒有拗過風凌語。
親眼見風凌語裝了滿滿兩大桶泥土進空間。
二人從底下洞穴出去後,風凌語在其他地方裝了些泥土,再用空間搬運過來,把這個洞穴給填滿了。
地表上面的碎了的石碑也被她拿走了,不能留下任何有關風家的痕跡。
……
邊言淞這幾日一直正常上下班。
他知道,柳承一直派著人在監視自己。
好幾次他和柳月芝狹路相逢,都會被她放肆譏笑一番。
許多工作人員都在背地裡看邊言淞的笑話。
當初他對柳月芝愛答不理,現在可好,輪到柳月芝看不上他了。
也有人說,邊言淞的好日子到頭了,得罪了柳家兄妹,東原鎮上已經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還有人私下裡勸邊言淞,讓他早點對柳承服軟,柳月芝那裡,也要好好的和她道個歉,說不定這事就過去了。
這些閒言碎語傳進了邊言淞的耳朵裡,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的反應。
可令人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有所動作,也沒有流露出其他情緒,像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下場一樣。
邊言淞的辦公室裡,他一個人正認真處理公務。
馬團長他們已經進草原兩天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他已經竭盡所能的吸引住柳承的注意力,不讓他發現已經有人進草原去剿匪,免得他又派人去通風報信。
剩下的,就要看馬團長是否能成功剿匪了。
這兩天其實邊言淞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他越冷靜,越表現的不在乎,柳承就越會覺得他有貓膩。
只有這樣,柳承才會把所有心神全都放在邊言淞的身上,無暇去管其他的事情。
至少最近幾天,柳承會緊緊盯住他。
成敗在此一舉。
要是這次失敗的話,邊言淞只能動用家裡的關係來除掉柳承了。
因為柳承已經知道他的計劃,不會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
可是一旦動用家裡的關係,就代表邊言淞的無能!
據他所知,他的堂哥已經在分配的地方做出了一定的成績,爺爺對此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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