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放了皺巴巴的一沓錢,大多都是些零錢,但零零散散的加起來也有兩百來塊錢。
想到這些錢中一部分的來源,風凌語嘴角抽了抽:“呃……這些錢你儘早花了吧,從劫匪身上收出來的位置——一言難盡。”
邊言淞拿著錢的手僵了僵,一言難盡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手上的錢變得燙手起來。
“行,我知道了。”邊言淞僵硬的把錢重新包起來,眼不見為淨。
趙南山看著自家好友的這幅模樣,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這個好友表面上溫和近人,實際上龜毛又潔癖。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風凌語隨口問道。
“如果手續沒問題的話,就在這幾天之內。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長了。”邊言淞苦笑。
他原計劃只是來這邊看一看趙南山兩人,然後第二天就離開的,現在已經在這裡待了快一週了。
“曹書記說他能保證你平安出東北,後面的路程他說的話不一定管用。”
“只要上了火車就行,我有介紹信後面只要沒人特意為難我,不會出什麼問題。”
邊言淞找到辦法回去的訊息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告訴,防的就是家裡有人找茬。
“你心裡有數就好。”
既然他說了沒問題,風凌語也就不再多提。
把邊言淞的事情解決以後,趙南山笑著說道:“昨天我們去的那條河裡,魚挺多的,我們決定去找村長提一提,改善改善大家的生活。”
風凌語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和聰明人交往就是省力氣。
“楊村長為著缺糧的事情焦頭爛額,有了這些魚他的壓力也會小些。”這是趙南山昨晚就想好的。
他們幾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魚,還不如貢獻出來在村裡賣個好。
畢竟這些魚可以拿到外面去換糧食吃,這樣子下來,村民們又可以多堅持一陣子。
“你們放心,這些魚貢獻出去絕對不會吃虧的。”風凌語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南山也跟著笑了一下。
等孫一鳴進來,就發現大家已經其樂融融的喝起了茶。
他也不知道大家談了些什麼,不過看趙南山那老謀深算的笑容,就知道又是什麼好事。
孫一鳴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也跟著呷了一口茶水。
金子這時從外面跳了進來,扒著風凌語的褲腳,一邊指著孫一鳴一邊“吱吱吱”的叫著。
那活靈活現的小模樣很明顯是在向風凌語告狀。
風凌語忍著笑拍拍金子的頭:“下次他再欺負你,你就撓他。還有你山上的兄弟姐妹呢,讓它們一起收拾他,你可不是勢單力薄的一隻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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