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雪松你真好!”凌清月感動的撲到風雪松的懷裡。
不能再繼續問下去了,明天讓週一跟著他就好。
凌清月緩緩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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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語,幸好你讓我別再繼續賣衣服了,這幾天抓了不少人,突然就變嚴起來了。”
魏吾彥喘著粗氣,慶幸的拍拍胸膛。
這幾天太陽太大,他感覺都快被曬化了。
風凌語看著魏吾彥身上往下滴的汗,嫌棄的撇撇嘴,“喂,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和我說話,都臭了。”
小洋房一樓的廁所也是能洗澡的,只是要自己燒水。
被風凌語這麼一說,魏吾彥還真的覺得自己身上有些難以描述的臭味。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畢竟以前是講究的少爺,現在再怎麼不修邊幅,身上臭了也太誇張了。
“我也沒有換洗衣服啊……”魏吾彥扭捏的說道。
風凌語往後退了兩步,嫌棄的說道:“我有!你現在就去,我給你放門口!”
魏吾彥覺得自己發現了華點:“你怎麼會有男人的衣服?”
“我還有死人的衣服,你要不要?”風凌語朝他甩了兩個眼刀子。
魏吾彥渾身一凜,乖覺的說道:“這……就不用了,嘿嘿,我現在就去洗澡!”
現在的氣溫太高了,足足有三十七八度,光是坐在家裡什麼也不幹,身上都會出一層薄汗。
這幾天風凌語在和滬市藥廠的人洽談合同,還沒完全說定,但雙方都有意向。
至於為什麼有了陳澤年的訂單,還要去找滬市藥廠洽談……
總結來說,就是——風凌語看不慣裝逼的人。
那天于軍介紹發言的時候牛氣哄哄的,會議室都裝不住他,快要上天了,並且還看不起風凌語代表的青山村農村合作社。
風凌語是個記仇的人,當時就在心裡給他記了一筆。
現在風凌語就來抄底來了。
沒了滬市藥廠這個大客戶,她看他還牛氣什麼?
那天于軍的發言其實暴露了很多資訊。
一是廠子的產值很高。
二是說和政府的關係好。
就憑這兩點,風凌語就可以斷定,他們賣給滬市藥廠的藥材價格一定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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