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吾彥找了紙筆出來,趴在桌子上開始畫地圖。
雖然他從小浪蕩,但畫畫的基礎還是有的,幾筆下來,簡略的地圖就慢慢成型了。
風凌語站在一旁看了兩眼,陷入了沉思。
想到在村裡的時候,懷清也是畫畫的功底很好,雖然比不上桑扶和老太太這種專業人士,但吊打普通人是綽綽有餘。
這大概就是世家的底蘊所在了吧,就算是再不成器的孩子,最基本的東西都是要會的。
魏吾彥沒發覺風凌語的羨慕,一邊畫地圖一邊說道:“我離開這幾年,也不知道家裡的佈局變了沒有。李淑清那個女人,肯定不想家裡留著我媽媽和哥哥的痕跡……”
“你這麼聰明,我把佈局畫給你,你就知道往哪兒走了。”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慢慢低落下來:“小語,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兒嗎?”
許是這兩年在外面到處跑的緣故,魏吾彥原本白皙的皮膚曬得很黑,這會兒他五官皺成一團,一副小可憐的模樣,讓風凌語想起了泰迪熊的樣子。
風凌語挑眉:“什麼事?”
看在他這麼可憐的份上,還是幫幫他吧……
“我媽媽身前還有許多東西落在魏家,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其中有一串鑽石項鍊,她最喜歡了,說以後要交給她的兒媳婦。我想請你幫我把項鍊拿回來。”
魏吾彥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便宜的東西肯定早就被李淑清處理了,可鑽石項鍊這麼貴重,那個女人肯定捨不得毀掉,自己留著了。
“好。我會試試看。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拿回來。”風凌語直截了當的說道。
“沒事!”魏吾彥剛才的沉悶一掃而空,笑的露出了一截大白牙,“你能幫我去找,我已經很感謝你了!”
他也沒想著一定能拿回來,但總有個希望在,萬一呢?
媽媽不在了,哥哥也不在了,她身前最喜歡的東西總要拿回來。
魏吾彥把地圖攤開,開始一點點的給風凌語講要緊的地方,生怕她看不懂。
“這裡有一個花壇,如果它還在的話,在它的尾端有一個死角,是平時放園藝工具的地方,小時候我經常藏在那裡……”
風凌語一心二用的聽著。
她還在想,這小子這麼認真,還這麼慘,要不把李淑清的東西一窩端算了……
她有空間,現在又沒有攝像頭的存在,想躲隨時都可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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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廚,這就是我姐了。您多擔待著點!”一個穿著汗衫的年輕男人滿臉笑容,一邊說著他手上一邊摸出一卷錢和一包煙。
“她想跟您進去見見世面,時間到了,帶她出來就行了。”
他的身前站著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廚師服,臉上和手上泛著油光。
李廚子把錢和煙放在手裡掂量掂量,對這小子的上道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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