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兩人都覺得假。
平時風娉婷別說哭了,剛癟了嘴,風雪松就心疼的不得了。
“你要是真的做得到才好呢!”凌清月斜睨他一眼。
兩人又說了一陣小話,風雪松才說道:“對了,你那天不是說要找鐲子嗎?我給你拿回來了,昨天沒找到。”
本來凌清月是打算去魏家宴席的時候帶上那個玉鐲子的。
風雪松手中的玉鐲子,玉質清透,青綠和翠綠相融合,還有著淡淡的光輝,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期待的看著凌清月的臉,希望她能露出高興的表情。
可令他失望的是,凌清月先是震驚了一瞬,然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拿回來的?”
“就今天,你出門後我也出門了。怎麼了?”風雪松不明白凌清月為什麼不高興。
不是她說的要鐲子嗎?拿來了她又不高興。
凌清月斂下眸中湧動的情緒,早知道,她就該一直讓人跟著風雪松的,不然肯定就能知道他藏東西的地方了。
“沒什麼,都過了日子了,我還戴給誰看啊!討人歡心都討錯了時間!你今天拿出來不是讓我更生氣嗎?”凌清月很快就轉換號了情緒,佯裝憤怒的說道。
“我前幾天不是沒時間嗎?再說,你就算不戴這個玉鐲子,你也是最好看的!”風雪松慌張解釋道。
“哼,算你會說話!”
總算把凌清月給哄好了,風雪松鬆了口氣。
凌清月靠在風雪松的懷裡,心裡卻在暗自盤算,什麼時候再找個理由讓風雪松去拿東西。
最近她手裡缺錢缺的厲害,李淑清那個蠢貨也不知能拿出多少來。
上次黑市裡的生意又被查封了大半,還抓了許多手下進去。
要把這些人救出來,又是一大筆花銷。
風雪松雖然為人體貼又有風度,但只知道風花雪月,一向不問俗世。
要不是有她從中周旋,就他的出身還有職業,恐怕早就被弄到大西北放牛的去了,哪還有如今的安穩日子可言?
所以,她用他的錢也是應該的,畢竟是為了他們一家人的平安。
陳澤年從風雪松家出來後,就直接坐車回了外賓酒店。
“少爺,老爺讓你回去給他去一個電話。”
陳三小心的說道。
老爺和少爺關係不好,每次父子聯絡都少不得吵架,少爺心情也會變得很差。
陳澤年揉揉眉心,冷笑一聲:“這又是從哪個女人身上爬起來了,才抽空想起我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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