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吾彥把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全都說出來。
“週五?”風凌語難得的幸災樂禍的笑了出來。
白皙的臉頰泛起了粉色,嬌豔欲滴,感覺嫩的能掐出水來。
“別查了,這個人背後的靠山應該是凌清月。”
“小語,你怎麼知道?”魏吾彥問。
“以前在京市的時候,就是救下你那晚,我抓住了一個周九,他告訴我,凌清月手下有周一到周九九個死士。這個週五應該就是其中之一。”風凌語笑道。
魏吾彥:“原來是這樣……”
“可是,凌清月和風雪松在一塊,他們家應該不缺錢啊,為什麼她要攪合到黑市裡面去呢?對了,她還想要我孃的嫁妝。”
風凌語眯著眼睛道:“不缺錢是一回事,但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想要更多的錢也很正常。不過,凌清月要這麼多的錢應該有別的用途,我們要好好查查。”
她總覺得,順著凌清月黑市這條線查下去,應該能知道一點真相。
“這樣,你主要查他們在做什麼生意,現在還有沒有人在外面繼續做生意。咱們可以好好計劃一下,看怎麼對付她。”
魏吾彥樂了:“好,我現在就吩咐下去。”
這次凌清月在明,她在暗,總算可以讓凌清月試一試被算計的滋味了。
“對凌清月的老公和女兒,你瞭解多少?”那天在宴會上,風凌語是第一次見到風雪松這個傳說中的風家二爺。
魏吾彥想了想,才謹慎的說:“風雪松是滬市大學的一個教授,為人很儒雅,是個典型的文化人,他對魏春茗非常看不上,在外界的風評和聲望都很高。”
“至於風娉婷,我和她也算認識。她挺天真無邪的,說真的,感覺不像是凌清月這個女人能養出的孩子。”
“看來你對他們兩人的評價很高啊……”風凌語輕笑。
魏吾彥慌了,怕風凌語誤會,急忙解釋:“不是的,如果你去問認識他們的人,我覺得大部分都會這麼評價他們!”
“他們家自從來到滬市,其實風雪松一直很低調,倒是凌清月,頻頻出入各種社交場所,喜歡和人交朋友。”
風凌語覺得有些好笑:“你緊張什麼,我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誤會你。又不是所有和凌清月沾邊的都是壞人,冤有頭債有主,這點我分的清。”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魏吾彥傻笑,“只是他們家的風評在滬市真的還不錯,這點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感覺的,而是大家都這麼覺得。”
能做到這點,說明風家人要麼真的很好,要麼就很危險。
畢竟要偽裝成一個很好的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風雪松是風家二爺,那他上面還有一個哥哥?”風凌語又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魏吾彥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但早就出國了,不知道和他們還有沒有聯絡。”
風凌語和魏吾彥這麼一聊,她總算對凌清月一家人的事情有了更深的瞭解。
“把凌清月的人給我盯死,特別是週五身邊的人,要是能找到他們的老巢更好,一定要及時來通知我。”風凌語認真的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魏吾彥也不敢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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