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談話過後,風雪松見妻子一點都沒對他把錢借給魏春茗的事表達不滿,心裡不免有些高興,當即道:
“對了,上次你不是說要鐲子嗎?光一個鐲子也抵不了什麼事,你每天在外面去究竟還是需要一些撐場面的首飾的,所以我又給你找了一些簡單低調的飾品,你瞧瞧,這些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風雪松把一個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緩慢地開啟。
他的眼裡全是討好和喜悅。
盒子裡都是一些簡單的小飾品,銀製的耳環還有簡單的珍珠手串等,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通體翠綠,晶瑩剔透還閃爍著微微光芒的玉鐲,被風雪松放在了凌清月的手上。
這鐲子原是風雪松父母傳下來的,玉質清透細膩,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凌清月眼睛閃了閃,抿著唇角清淺一笑:“這件事我都跟你說了好久了,怎麼今天想起拿給我了?”
她試探地問道。
“這不是前一陣比較忙嗎。”風雪松微微嘆氣。“說起來還有些愧疚,明明早就說好了,要把鐲子拿給你,結果拖了這麼久……都是我不好。”
說著,風雪松就把鐲子輕柔的給凌清月套在了手腕上。
碧綠的手鐲掛在凌清月纖弱無骨的手腕上,手鐲的口徑有些大,淺淺的晃動了兩下。
風雪松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嗯!真不錯,這手鐲戴在你的手上才不算辱沒了它的光華!”
“再等等吧,總有一天你能光明正大地帶上這些好看的首飾。”
風雪松本以為凌清月拿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手鐲會很高興,可她卻遲遲沒有反應。
她的眉間輕輕攏起,眼尾下垂,整個人有些沉寂,絲毫看不出什麼喜色。
“怎麼呢?難道你不喜歡?”風雪松面色訕訕的問。
他倒也不完全是因為借錢給魏春茗才心虛討好,這些首飾也是碰巧今天才有時間去拿。
兩件事撞在一起,他就想著凌清月看見這些首飾會心情好些。
可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凌清月此時心裡翻江倒海。
她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明天週五的案件就要被當眾審判,這件事基本已經定了性,錯過了今天贖人的機會,可以說,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要是風雪松早點把這些首飾拿出來,說不定她贖人的八萬塊錢也能湊夠……
這叫凌清月怎麼高興的起來?
可是心裡的這些想法怎麼能夠讓風雪松知道呢?
凌清月只好佯裝生氣的瞪了風雪松一眼:“好啊你,早不拿出來晚不拿出來,偏偏現在就把手鐲給我了。說,是不是幹了什麼虧心事?”
聽了妻子的話,風雪松心下一鬆,緊繃的心重新放回了原地。
他有些討好的笑笑,眼睛裡的光芒清澈無比,“你不是知道嘛,就只有給魏春茗借錢這一件事。我整日都待在學校裡,哪裡會去做什麼虧心事嘛!再說我也沒機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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