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茗也急的滿頭大汗,顧不得許多,對站在一旁的小護士吼道:“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不知道去叫醫生過來嗎?”
他雙眼赤紅,“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在魏春茗眼中,眼前這個小護士已經不亞於生死仇人。
要不是她耽擱了兒子的病情,寶山怎麼會昏迷不醒?
像魏春茗這一類人,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會推卸責任,怨懟他人。
可他也不想想,小護士願意讓他們插隊已經是好心了,更別提他們之前的態度還不是很好。
一番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不說,現在還反倒被賴上了,小護士氣的直哆嗦,但現在也來不及多說,撂下一句“我進去叫醫生”後就跑走了。
今天是她正式上班的第一天,護士長見她做事伶俐,特意讓她在外面支應著,誰知就運氣這麼背,遇上了魏春茗一家三口。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鐵飯碗搞丟。
“寶山,你堅持住啊,醫生很快就要來了,你放心,你一定會沒事的……”
李淑清顫抖著嗓音,眼淚也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哭的傷心,周圍的人看見了也不落忍。
“這位同志,你放心吧,你兒子一定會沒事的!”
“是啊,我們都不急,你先進去看病吧!”
剛剛還對他們想要插隊不滿的人紛紛表態,願意讓他們先進去。
“多謝了,你們都是好人,以後一定會有好報的!”李淑清忙不迭的感謝道。
就在這時,剛剛跑進去的小護士出來了,“勞煩大家幫把手,把這位同志抬到病床上去!醫生馬上就來!”
幾乎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幾個男人站了出來,一起合力把魏寶山抬到了病床上去。
本以為事情到這就算完了,直接推進去治療就行。
結果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等等!”
“我弟弟的傷也很嚴重,在這兒排了這麼久的隊,憑什麼讓他們插隊?”一個穿著灰褂子的男人站了起來。
“就是!憑什麼?”
“我家弟兄的命不是命?”
幾乎是同時,又另外站起來幾個彪形大漢。
他們都惡狠狠的看著魏家夫妻,大有不給個說法就不讓走的架勢。
其他人一看,知道這夥人不好惹,都不敢吭聲說話。
畢竟是來看病的,誰也不想惹上一身騷。
魏春茗也有些不知所措,這夥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起來凶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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