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凌清月只需在牢裡待幾年,放出來後又可以舒舒服服繼續當她的風夫人。
這怎麼行?
她做了這麼多的努力,可不想讓凌清月就這麼輕飄飄的躲過去!
血債必須要血償才行!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要的……是她的命!”
魏吾彥被此刻散發著凌冽氣息的風凌語給鎮住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那加上這次呢?走私文物難道不是一項大罪嗎?”
“現在的形勢你還沒看清?”風凌語有些痛心的說:“這次大動盪毀了多少文物?這些可都是毀在我們自己人手裡!誰敢明目張膽的說要保護文物?”
“再說,你怎麼證明凌清月才是走私文物的幕後黑手?你覺得週一會出賣她嗎?”
魏吾彥想說什麼,但無論他怎麼思考都沒想出反駁的話來,最後只能搖頭小聲說:“不會。”
當初能撬開週五的口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真心跟著凌清月辦事,再有就是風凌語能把他的弟弟解救出來。
可週一不一樣,他出賣凌清月等於自己找死。
再說,只要不牽扯出凌清月,她肯定會想辦法救週一出來。
如果兩個人都進去的話,就等於絕了所有後路。
是個聰明人都不可能幹出這種自毀城牆的事。
“可是之前週一經常進出凌清月的家,這難道不能說明他們之間有關係嗎?”魏吾彥還是不甘心。
“他們會說週一是他們家送菜的人,來往出入很正常。”
接連幾個想法都被駁回,魏吾彥有些洩氣。
“難道我們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下次再想抓到她的把柄太難了!”
魏吾彥狠狠的捶了下沙發,臉上全是挫敗。
“魏吾彥,我知道你很想報仇,我比你更急。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沉下心來。”
“都到這時候了,再等等也不會少一塊肉。你記住,我們要出手就必須要一擊即中,不然就是打草驚蛇!”
魏吾彥煩躁的撓撓頭,“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好不容易抓到了週一,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等。”
“不是啊,小語,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就這麼幹看著?如果這次又被她逃了怎麼辦?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魏吾彥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通紅的看著風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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