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一邊拿著針線仔細認真的縫補,一邊不停地在嘴裡抱怨:“這臭小子,跟腚上有釘子似的,這褲子除了剛做好的那天,就沒個好的時候。”
“都這麼晚了,我還要熬著夜給兒子補褲子,別人受了委屈,還有人眼巴巴的過去安慰,這家裡裡裡外外都是我一個人操持,不就是想讓小姑子做個飯嗎,兄妹倆就合起夥來欺負我。”
抱怨到這裡,王麗不免自怨自艾起來。
想當初,她剛嫁到這個家的時候,小姑子還小著呢,于軍忙著上班,沒空管家裡的事,可以說,是她一手把小姑子帶大的,這放在古代,養育之恩比天大,說她是小姑子的半個娘也不為過。
更別說她還幫著小姑子把志文養到現在這麼大。
志文從小身體就不好。
記得有一次他和鄰居家的小孩一起玩,不小心把頭磕破了,瞧著傷口不大,但一直血流不止,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是她抱著志文,一路跑到醫院,這才及時把血止住。
要不是她玩命的跑,志文的小命早就沒了。
是,她對志文是沒有對於新好,但於新是她的親兒子,她對親兒子更好不是理所應當嗎?
就於慧自己,敢摸著自己良心說,她不是更喜歡親兒子志文?
于慧偏心志文是理所當然,怎麼到她這裡,偏心於新就是十惡不赦了?
就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王麗越想越覺得委屈。
於是等於軍高興的回到房間,對上的就是王麗幽怨的眼神。
“你這是什麼表情?”他不悅的問。
怕王麗沒把今天下午的教訓記在心裡,後面又故態復萌在家裡陰陽怪氣,讓小慧不滿壞了他的事,于軍便用威脅的語氣說:
“我警告你,以後對志文好一點,不能再區別對待。今天下午的事就算是過去了,要是以後再讓我聽到小慧說你對志文不好,我就……”
“不就是讓我回孃家嗎,于軍,我告訴你,回就回!老孃不怕了,也懶得伺候了!”
王麗本來就因為回憶往事心裡委屈。
她還想著,要是于軍回來後能說點好聽的話,那她就忍了。
沒成想他安慰妹妹回來對著她不僅沒有一句軟和話,還張嘴就是教訓,她滿腔的委屈就像是壓抑許久的火山,徹底爆發了。
只見王麗把手裡剛補到一半的褲子往地上狠狠一摔,接著就是一個暴起。
她人長的胖,站起來就像一座山一般,更別提她還滿眼怒火的瞪著于軍,鼻腔裡不斷喘著粗氣,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準備衝上來把敵人撕碎。
王麗突然的爆發再加上這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一時把于軍嚇壞了。
“你……你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過了好一會兒,于軍才反應過來,滿臉不可置信的說。
王麗怒吼:“是,我是瘋了!于軍我告訴你,我是被你們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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