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是會讓淩小姐對您不滿?您不是說她手裡的藥材對濟和堂很重要嗎?”陳三斟酌著問。
之前雙方的合作早已談妥,臨時改變主意,勢必會讓淩小姐生氣。
連帶著對少爺的印象也會變差。
陳三覺得自己為少爺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藥材確實重要,但我現在對她的身份更感興趣。”
“凌清月那女人一直喜歡裝模作樣,就算心裡不喜歡誰,表面上也會風平浪靜,只會背地裡再諸多算計。你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明目張膽的恨過一個人,昨天她說起凌風的時候,她那吃人的表情可騙不了我。”
“凌風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凌清月對她這麼恨之入骨呢?陳三,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陳澤年抬眼問。
“我當然好奇。”陳三想了想,說了一個思路:“少爺,凌風和凌清月都姓凌,您說淩小姐有沒有可能是凌家的人?”
凌家也是國內有名的大家族,只是當年出國出的早,因此很多人對凌家不是很瞭解。
說起來凌清月雖然也姓凌,卻不是當年煊赫的凌家正經的女兒,只是一個沾親帶故的堂小姐罷了。
凌家有一個親生的大小姐凌清雪,當年才貌雙絕,後來嫁給了世家之首風家的繼承人風定邦。
聽說這位凌大小姐對凌清月頗為同情,因此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久而久之,外人還以為凌家有兩位親生的小姐。
只有世家內部的人才知道凌清月只是沾了她堂姐的光,才能擺擺清高的譜子,實則只是個寄人籬下的破落戶罷了。
“凌家?”陳澤年眯了眯眼睛。
他是在港城長大的,對內地的事其實並沒有很瞭解。
但凌家他還是知道一些。
“你這麼一說……到讓我想到一件事……”
陳澤年目光深邃,悠悠的說:“ 陳三,你不覺得凌風和凌清月的側臉有些相像嗎?”
“嘖,好像還真是有些像!”陳三一回想,不禁驚呼道。
他發現凌風和凌清月的側臉確實有幾分相似,都是那種骨相優越的長相,只是凌風一貫都是氣定神閒,運籌帷幄,而凌清月呢,則喜歡裝腔作勢,才讓人下意識忽略了她們兩人長相上的相似之處。
“可是少爺,凌家人早就舉家出國了,我聽說留在國內的只有嫁人的大小姐凌清雪,還有父母雙亡的凌清月,按理說,不應該還有凌家的血脈還留在國內啊!”陳三細細回想了一會兒,確認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
他當年是陳家養的專門打探訊息的探子,對世家之間的許多隱秘都知道個大概。
凌風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當年凌家舉家出國的時候,她也許都還沒出生,根本不可能被留落在國內。
“也許這中間還發生了什麼其他事,或許凌風是凌清月仇人的女兒?”陳澤年也覺得事情有些複雜了,如果凌風是凌家的人,那她和凌清月之間有什麼樣的糾葛呢?
“陳三,確定凌家已經沒人留在國內了嗎?”
“確定!”陳三面容嚴肅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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